你支过招?”
“小姐看不起奴婢。”素月一脸委屈样子,随后又道,“大部分都是奴婢自己打听,有些个是沉香姐姐听如烟如玉提起来。”
“且还打听着什么,一并与我说来听听。”
“说多是,二太太是个狠心,丫鬟们每个月月钱银子才二百文,一年只给一盒胭脂,衣裳两年才做一身。大丫鬟也多不得几个子儿。小姐可别顾及什么,咱们大房还得照从前来啊。”素月忙道。
“你这丫头,竟惦记着自个儿那点。”苏芷晴笑道。
苏家大房人口简单,对下人也宽厚,一个月月钱是五百文,一年给两件衣裳,胭脂水粉则是按着季儿发。如素月这样得宠大丫鬟,不算不定时打赏,光是月钱就是一两银子,比林姨娘还多一半。按理如今三房贴补公中,苏府每个月进项只怕比大房还多上不少,未料到却如此吝啬。
也难怪丫鬟们大多是些踩低捧高,这样当家主母,这样氛围,丫鬟们年纪都小,便是有天生纯善,也给带坏了。想起方才小厨房里,如烟如月对林姨娘态度,苏芷晴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又道,“如此说来,二婶可是攒了不少银两啊。怕是都另有她用吧。”
“小姐英明。”素月轻蔑地笑起来,“这事府里也几乎是公开了。三房财大气粗,三老爷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二太太可不光是贴补自家呢,这其中有四成是贴补老太太娘家,是以三太太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一遭,大房入府,因二太太不得人心,不少人下面议论说该是把管家钥匙给大太太。大太太京城里来,也不用贴补娘家,定是比二太太厚道些。后来,这话传到二太太耳朵里,还打烂了两个婆子嘴呢!想来,这一阵子,是心虚很了,才昏招频出。”
素月说起八卦来,是越说越兴奋,有没,都一股脑儿倒了进来。
苏芷晴听得啧啧称奇,比方说,苏之文惧内,那唯一一个姨娘还是苏颂芝出嫁前撺掇了他把月,他才有勇气娶得。只因为赵氏一掌家,头一件事,便是以嫡庶有别为由,减了苏颂芝两成月钱和一成首饰衣裳。
自古姑嫂也是天敌,但斗成赵氏与苏颂芝那般摆明面上,也算是少数。
这苏家原本人口简单,却因为主子们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