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了。”瑾竹哭一塌糊涂,所说内容也称得上骇人听闻,场诸人俱是听得直了眼睛,不敢置信得看着她。
林姨娘颤抖着,嘴里呢喃着“不是这样,真不是这样……”然则那声音小有些心虚一般。
苏芷晴全然未料到此事进展,不禁低头看向杏儿,但见女孩儿带泪眼睛闪烁着不一样光。
“杏儿才四岁。”黄氏心软,看不得孩童受委屈,先一个出了声,“难不成一个孩子还要有意害你一个丫鬟不成?”
“此事确实非同小可,当从长计议。”袁氏也跟着附和道。
瑾竹心知将此事说出来,若不能立时让主子们相信,她便别想活着走出苏家大门,是以急忙道,“奴婢有证据,奴婢有证据!”
她从袖子里急匆匆掏出一条绸缎来,林姨娘便是用这个,绑了我手!”那是一根丝缎,不过两指间宽月白色缎面,已被搓揉不像样子,上面还有一抹淡红,正与林姨娘指甲上红一模一样。
袁氏接过那丝缎,低头对林姨娘道,“还不把手伸出来。”
林姨娘伸出手来,但见她指甲上染颜色,只拇指上被蹭掉了少许,竟与那丝缎上痕迹一模一样。
这一下子,连苏老太太都瞪直了眼,厉声道,“林氏,你这是想造反了不成?”
林姨娘一下子哭了出来,浑身上下抖若糠筛,只紧紧抱紧了杏儿,竟是再说不出一句解释话来。
苏芷晴却是不解,她皱紧了眉头,慢慢走过去,伸手去拉杏儿袖子,“杏儿,告诉姐姐,你为何要去烧那幔帐?”
杏儿从林姨娘怀里露出一个脑袋来,红着眼睛看苏芷晴,半响才怯懦道,“杏儿睡着了,杏儿没烧那帐子。”
“小小年纪,竟就学会撒谎了?也不知是怎么教!”赵氏冷冷说道。
林姨娘哭厉害了。
老太太被哭头疼,忍不住扶住额头,一副疲惫不堪样子,“如此,也再问不出什么了。二太太若是想再审,便自去寻旁地方审吧,这般晚了,都散了吧。青鸾,去给如絮铺床。”
青鸾轻声应下,这才转身走了。
其余人见老太太确实疲惫,也跟着散了。
赵氏冷声道,“苏林氏,此事非同小可,若你再说不出个理儿来,我可真药动家法了。今日已晚,便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