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来见苏如絮。这后头事少不得要她来照应。
见苏芷晴露出犯难神色,苏如絮不禁心惊肉跳得坐起来,“可是听到什么风声?”
苏芷晴苦笑着摇头,未卜先知之事,她尚且不好与苏如絮来说,只得道,“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没个准信儿。”她顿了顿,斟酌了半晌才道,“这些日子,你养好了身子要紧,只怕开春后,便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苏如絮知苏芷晴的能耐,听她这般说,并不疑心,心下却是吃了大惊,有些隐约的猜度,只觉背后冷汗直流,都是透心了的凉,
“我晓得了,只盼着家里人多保重。”苏如絮颤着声音道。
苏芷晴便不再多言。
因了叶苏两家身份尴尬,苏芷晴不敢在沧海阁久坐,二人极少寒暄,都是捡了紧要的来说。
“前些日子,太医院又为太子妃号过了脉,不知说了些什么,太子妃大怒,差点要杖责张太医,还是太子殿下亲自过去,将人给拦了下来。”苏如絮压低了声音道,“听闻这几日,太子厌太子妃不贤,都是宿在林六娘那处的。”
这消息委实叫苏芷晴吃了一惊,这般后宫隐秘,叶昭或者苏之合这般的前朝重臣,当真是不易知晓的。
苏如絮无疑是在暗示,太子妃身有隐疾,恐是不孕,太子已然准备叫林六娘来生嫡长子。如此一来,以太子妃的度量,林家必定内讧,未必不会因而叫太子愈发制衡叶苏两家。
“我省的了。你自己小心。”苏芷晴说着,便要起身,她尚且来不过一炷香的时候,却是再不敢多呆了的。
此后不过三四日的功夫,便出了年景。
叶昭回了军营,又是忙忙碌碌起来。
“近日只怕要用兵了。”这一日下了朝,叶昭与苏芷晴用过了晚饭道。
苏芷晴不禁心中一颤,“锦州城根基不稳,便是合兵一处,也未必能抵挡叛军,如今却要你主动出击,便是拿下济州又如何?济州易守难攻且不说,与锦州相去甚远,不易呼应,若被沈家乘虚而入,分而治之,只怕不妥。”
“此番乃是项庄舞剑。”听自家娘子如此深谙用兵之道,叶昭不禁好笑又有几分自豪,想自锦州到京城,又有哪位将军可以与夫人在闺房中探讨这些问题。
“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