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此刻心中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若说他这么多年为了陈瑆做了这么多,背叛姐姐,背叛陈夙,算计陈夙,利用家人,到头来却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一切都是白费了,他心中不可能没有悔意,不可能没有怒气,但是陈瑆毕竟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孩子,是他心爱之人的儿子,他现在……的确做不到再不顾一切给他夺位了,所以才打算顺水推舟让儿子宁越掌权,但是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陈瑆。
陈瑆看着宁振远这一副无奈痛苦的表情,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了。
“我母亲的确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我是皇子,天潢贵胄,皇家的血脉。”陈瑆看着宁振远,一脸傲气的说道。
“若天下都不属于陈家了,你还觉得自己那么高贵吗?”宁振远见陈瑆这样,便苦笑着说道。
“天下必将属于我陈瑆。”陈瑆看着宁振远,一字一句道:“哪怕你不能再帮我了,我也会凭借我自己的努力得到皇位,得到天下,只是……如今他们都要杀我,我恐怕连这儿都出不去了,我陈瑆并不是怕死之辈,只是母妃的遗愿,我这生都无法完成了,九泉之下见到了她,恐怕也会让她失望的。”陈瑆说到此脸上满是哀痛和后悔之色。
“事到如今,我的确无法再帮你夺位了,我不可能……再去伤害我的妻儿,即便我真的和他们斗,都没有十足的胜算,因为许多将士实际上已经很服陈夙了,更别说越儿是在军中长大的,众人也会听他的,但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伤害你丝毫,放你离开,一会我亲自送你出去吧。”宁振远并没有说实话,事实上,他若是真的不愿意交权,闹起来还是他的胜算大一些。
“侯爷真的能够保证我平安离开?”陈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不错。”宁振远颔首:“旁的不敢说,这一点我肯定能够做到,只是日后……你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记住……离那个薛北霖远一些吧,该韬光养晦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头,若实在不成,和过去那样……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宁振远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知道陈瑆的处境意味着什么,若陈瑆还是要夺位,只怕要身首异处了。
“做个闲散王爷?如同过去三十多年一样,一riri,一天天,一年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