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愿意离开了是吗?”
太上皇嘴角是含笑的,那笑不温暖,不和善,只有询问,只有谈判,那是莫知言一生都记得住的笑,那是极可怕的笑,那是一个连笑都极可怕的人,在那样的笑下面,她无力拒绝“是。”
太上皇眯起双眼不失深意的看着她,莫名的起了阵风,带起了殿里的幔帐,也带起了两人额边的鬓发,忽而,太上皇笑了“好,朕答应你。”
莫知言一脸欣喜,对着他诚恳的拜了拜“谢太上皇。”
从太上皇的安乐殿出来,莫知言虚弱的抬眼看了天,冬日的天难得很蓝,但却感受不到温度。
一边有个小宫女候在一旁,似是有话说,这人她没见过,能确定不是她宫里的人,只是人家有话相告,她就该礼貌的问问“什么事?”
“娘娘,您宫里的沫离,她……”小宫女年纪偏小,只知道尽责的将事情禀告,到临了却害怕了。
听她道这名,莫知言心里咯噔了下,莫不是让沫离去知遥宫里还能出了事?这么一想,急了起来“她怎么了?”
“昭仪娘娘要打死她。”见莫知言加重的语气,小宫女赶紧低头将话说完整,或许对于她这样的年纪来说,这样的事是恐怖的,所以才会在禀这样的事情是抖的不成样子。
莫知言脑中轰然一声,连问话的时间也没有,脚步一转,直接朝莫知遥的宫里奔了过去。
自古,内侍侍女们在宫里生活最主要的准则就是爬高踩低,莫知遥那样的盛怒之下,显然不仅仅是要沫离伤筋动骨,而是要夺了她的命,所以在行刑时下狠手是定然的。
当莫知言在莫知遥宫外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时,就知道,她和莫知言再回不到原来了。
这样的恨埋下了,就永远解不开,永远不能回头。
在宫门口,莫知言便能听到那长鞭砸在肉身肌肤里的闷响,那长鞭砸在血肉里,声响被血肉吸收后,响在耳边的已经不是清脆,只有震在心头那永远不退的凄厉。
莫知言脚步浮重,蹒跚进到院中看见的就是执行人挥鞭又落的场景,冬日里沫离本穿了不少,但莫知遥命人将她的外衣脱了去,只让她着了里衣,趴伏在长凳之上,旁边立着的大多侍女都是闭眼或是目露不忍,只有执刑的侩子手冷笑着。
执刑的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