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褚夫人叫王光智用剑刮去青苔,用灯笼一照,只见石上刻有字迹,上方是“剑冢”两个大字,铁钩银划,森然夺人心魄。下方数行小字,细看是:“剑神门下守仁葬剑于此。守仁习剑神之术,忽忽有年,自觉剑术杀十人、百人犹可,杀千人万人难,而奸人层出不穷,如之奈何?今脱师门,葬剑于此,啸傲而去,寻觅他途。”
蒲剑书奉王阳明的学说为圭臬,日日捧读其书,对其字熟之又熟,见此字迹不假,忙望石膜拜。汤剑鼎喜道:“师兄,这是阳明公的遗迹。”也跟着下拜。
蒲剑书道:“当年阳明公得罪宦官刘瑾,贬龙场驿丞,赴任途中察觉为人跟踪,自知是刘瑾派人来加害自己,行至钱塘江,心生一计,趁夜佯为投江,除下鞋帽并藏绝命诗一首,浮于江中。隐遁九华山,从此修习剑术,以除奸党。后来出山又去赴任。这与那些只知明哲保身,一有不快就入山避世的所谓隐者鲜然不同。蒲某只知其事,不知他老人家练剑处就在贵庄内。‘藏剑山庄’,山庄藏剑,其名原来是这么个深意。”
(王阳明起初遁入的是武夷山,后来不满江彬乱政,辞官入九华山以示抗议。小说为情节发展之需,安排在九华山。)
褚夫人道:“诸位可信了妾身吧?”
蒲剑书道:“王大小姐既是阳明公之后,当有他老人家的祠堂,以及王家家谱。”藏剑山庄在江湖上名声不显,连与褚仁杰关系莫逆的汤剑鼎也对庄内之事不甚了了。蒲剑书既知褚仁杰入赘王家,其夫人才是山庄真正的主人,故改了称呼。褚仁杰闻此,愧然无语。
褚夫人道:“我王家对头太多,阳明公的武学秘要又为人所窥,因此行事不敢张扬,连阳明公的祠堂也不敢建。至于家谱,那倒是有的。”当下叫王光智拿出来。王光智从怀中取出一个册子。武师彦心想:“家谱岂有随身携带的?倒似早想到我们有此一问。”蒲剑书接过看了,点头道:“是王家家谱,这假不了。”
褚夫人道:“将军,你祖上受恩于我王家,占有我家绝技下垂四世,也该知足了。现下还请归还《平天下剑谱》,并心法密诀。”
武师彦道:“夫人仅凭一处古迹,一本家谱,就说是阳明公之后,未免失之牵强。恕武某不能从命。”
褚夫人愀然变色道:“将军,我敬你是社稷功臣,一再礼让,可别以为我王家目今子孙凋零,嫁个男人不当家就好欺负, 逼急了别怪我造次。”武师彦道:“大丈夫威武不能屈,你恫吓也没有用。”便在此时,他忽觉手中一空,有人夺去了书,一看却是汪光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