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开了老大口子,居然还要喝汤,便低声笑语,却为梁飞燕听见,袖子忽然一扬,一双筷子电射而出,两名汉子同声惨叫,脸上各插了一支,穿透脸皮,直入嘴中。店中食客不知何人下的手,瞧他二人这般模样,都诧异莫名。梁飞燕低声道:“两位大哥,现下还能喝汤么?”两个商贩见她眼中凶光毕露,面目可憎,大是骇惧,推凳掀桌,狂奔而逃。
武名扬全身一颤,如觉那竹筷插在了自己脸上。心想:“这女人生长太湖,飞竹刺鱼的本事原是极高明的,却未有知这般狠辣,他们嘴上口子固我而起,多半要以一万倍狠辣的手段报复我。”又想:“先为强,后下手遭殃,也别怪我狠毒。”当下趁她不注意溜到厨房,正巧跑堂端杂脍汤出来。武名扬在他颈下一点,封住他哑穴,扶至无人处,逼道::“拿毒药来!”跑堂心惧,使劲摇头。武名扬伸指按在他后颈穴道逼入一股内劲,跑堂的感觉犹如万千蚂蚁咬噬一般,跑堂的忍受不住,只得摸出一个白色纸包。武名扬凑近一闻,知是异常蒙汗药,也知他拿不更厉害的第二毒,他怕等闲剂量奈何不了她,便将药粉全部倒入杂脍汤中。又命跑堂的,见跑堂的面露难色,说道:“你不让她喝,我便让你喝。”跑堂的不敢违抗,只得点头。武名扬突然想到一事,便又问道:“有没有解药?”跑堂的又取出一个红色纸包,武名扬将纸包塞进他嘴里衔住,说道:“这会儿不许吞下,去吧。”
跑堂的走到梁飞燕桌边,将汤放下,便想离开,忽听梁飞燕叫道:“回来,你喝一口这汤。”跑堂的这才明白那投毒之人给自己先服解药的用意,当下呷了一口汤,连同解药一起服下,又怕这丑女人察觉,急忙离开。梁飞燕隔了一会儿见他没事,才大口大口将汤喝干。
武名扬在堂后看见,心中暗喜,便大步走出,径到梁飞燕桌边,佯作惊奇道:“咦,姑姑也到了河间!”梁飞燕正要说话,头一偏,便趴在了桌上。武名扬便道:“姑姑老病又犯啦,我带你老人家去看大夫。”扔下几个碎银子,扶起梁飞燕出店。那跑堂的哑穴未解,谁也未加怀疑。
武名扬抱起梁飞燕身子来到城外,找了一间破屋,取下她的腰带,将她反绑起来,绕屋回来,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在屋后挖坑,待坑挖好,回屋提梁飞燕身子,到屋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梁飞燕却已不见了。出屋寻找,这破屋孤零零座落在山坳中,前后无处藏身,竟无梁飞燕的影子,心想她中毒之后又被反绑,居然也能逃脱,端的大不简单。他越想越觉得非除掉这个女人不可,又想适才挖坑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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