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酒同喝,早已习惯了。只是有时候,王景元等人特别有分寸,主动避让而已。他们加入后,不过是加入了几个忠实的听众,他们基本上不插话,静静地听,默默地吃,偶尔插空档与庄智、程玉国、平玉海三个喝一杯。
由于他们来得较早,赌石还没有开始,几个人开始放开劲儿猛喝,最终一一败在张若愚手下,被王景元和孙平山扶回去,二人心中暗道:无数次失败的教训说明,跟谁拼酒,也不找张若愚,那简直是找虐,他就是一个酒漏,千杯不醉。不过,人高兴了就不说这个,喝过要喝,喝不过也要喝,要的就是那个气氛,单纯论酒量,就没有意思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若愚虽然已到了后天期九层巅峰,即使修炼也不可能突破,但是他仍然没有停歇,突破不突破是一回事儿,锻炼与不锻炼又是一回事儿。概括为一句话:突破由命,锻炼在已。
(题外话:这个观点深合东郭之心,写书是一种爱好,写不写在我,写好写不好也在我,看不看由大家,这是眼光和欣赏角度问题。至于赚钱不赚钱,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是写下去,锲而不舍地写下去,却完全在我,我会努力,成为一名可怜可悲可悯可叹的毅力哥。此处不算字数。)
同时,离此10公里远的仰光河滨酒店,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此人面带戚容,眼光中偶尔流露出一股不共戴天的仇恨,却被其掩饰得很好。
猛一看,与刚刚死去的前南宫家主南宫仕有几分相似,他就是南宫仕的大儿子南宫文,他如今恨死了张若愚,因为张若愚不仅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而且间接使他丧失了接任家主之位的机会。如果再过十几年,或者十来年,在南宫仕的帮助下,家主之位基本上能够抓到手中。
可是现在,论修为,他不行;论家族中的实力,他也不行,毫无疑问地输给了自己的嫡亲二叔南宫代,乖乖地成就了二叔的家主位子。相信过不了多久,在家族内部激烈的竞争下,南宫仕一支将会惨败,最终沦落为旁系。
因此,南宫文不甘心,顶着家族内的各种压力,争取到仰光砾石公盘的机会,首先他想见识一下张若愚的本事儿,其次是想试着能否找到机会干掉张若愚,最佳的方案是弄到炼丹秘方后,再折磨死张若愚。
不过,南宫文心中清楚,他自己绝不是张若愚的对手,莫说叶幽兰,就是王景元,他也对付不了,他只是一个刚刚突破后天期五层障壁的六层初阶小高手,而助他突破的那粒丹药却是张若愚提供的洗髓丹。他也不是白白得到的,这是用他父亲的性命换回来的,家族不得不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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