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并非花花公子那样愚昧无知,对于南宫家族的情况了如指掌,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南宫文的父亲南宫仕就是因张若愚而死,他为什么还极力推荐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儿,但无论南宫文有什么目的,都是阳谋,自己都应该对这个张若愚调查一番,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南宫文看到恩塞已经对张若愚表示出感兴趣,自然就避过不提,又共同回忆起先前的大学时光,最后两人宾主尽欢,高兴而散。
恩塞望着南宫文的背影慢慢消失,脸色变得郑重起来,掏出手机“叽哩哇啦”讲了一通,不是缅甸语,更不是大夏语,好像是什么地方的方言,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十五分钟后,一份详细的报告摆在恩塞面前,报告醒目位置有一张照片,真是张若愚平洲赌石神情自若的一张彩照,下面是具体的介绍:张若愚,男,现年18周岁,大夏帝国北田行省宝塔市张庄村人,生于大夏历3075年3月18日卯时,现住大夏帝国京华市帝豪别墅001号……
不知不觉中已被关注的张若愚,此时亲密地挎着东方宏的胳膊,在仰光的大街悠闲地溜达着,观光、散心与淘宝三合一,而庄智、程玉国和平玉海三人则宿酒未醒,还在“辛苦地背床垫”,与周公交流心得。
走着走着,张若愚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声色不对的放开灵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两个尾巴,看容貌,分明是典型的缅甸人,不由心想:自己在缅甸没有朋友,更没有仇人,怎么会有人监视自己?不过,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要对方不过分,自己完全可以当作没有这回事儿,否则别怪自己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由于心中有了其它事情,玩起来感觉就不如先前爽快了,不久东方宏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很聪慧地没有问,只是婉转地说:“小愚,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张若愚笑了笑,亲昵地说:“雪里红,没事儿!尽情地玩,你不是想买些礼品回去么?正好我们去翡翠店看看。”
东方宏点点头,直爽地说:“以前经常往来,那都是谈生意,没有多少富余的时间。不过,现在好了,一切有你这个顶梁柱在,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既然出国了,总要给爷爷奶奶、婷姐、佳佳他们买些纪念品吧?”
张若愚看到自己的女人都能和睦相处,彼此谦让敬重,当然高兴,对此自然是大力支持,大手一拍,不好意思地拍到东方宏的柔臀,却已决定,只要价钱合适,不坑爹,就由她随便买。
走进一家缅甸文招牌的翡翠小店,伙计用生涩的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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