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ōm险的地方,冒出来他这样来路不明的人,的确不应该大意。但是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宁弦决定。
宁弦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这个人那双薄雾一般的眼中,掩住的东西是矛盾——连他自己也不解,也在等着答案的矛盾。他的迟疑,茫然,都让宁弦觉得,这个人是认识她的,至少,也是知道她的。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印象。
对视良久,最终她悠然一笑道:“毕竟是你救了我,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