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人,看到他头上的血窟窿微微一顿,“这个……”“哦,麻烦您给补补了。”
……你当是补锅还是补水缸呢?
“对了,花花的眼睛有按时换药吗?”东篱一边安置着杜筝年一边问,凤点点头,他又道:“看来一时半会儿我们也回不去,既然你也来了,就把他也接来吧,别耽搁了治疗,眼睛可大意不得。”凤再一点头,却迟疑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东篱明白他的意思,歉意笑道:“我只知道他叫杜筝年,你认得?”
凤一怔,他跟慈笙不熟,也并不知道他有个哥哥,但是听到他姓杜,心里便有了个大概。“宁弦没事么。”
东篱淡淡一笑,“你认识她比我久,她是那么脆弱的女孩子么?”
的确是他多虑了。凤这才转身,回去接那个不安分的瞎子。
飞来飞去,很快瞎子花花便被接来,一见到宁弦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开始抱怨诉苦,“弦弦,你不知道你这两天不在,只把我和阿黄搁在家里,他有多苛待我,真是一言难尽……”这个,就算他不诉苦,宁弦想也想得到。——要扶着个瞎子走来走去,这耐心凤是没有的。要伺候个瞎子吃饭喝水,这爱心凤也是没有的。不知道这俩人这两天的三餐都吃些什么?答曰:“早饭省了,午饭买肉包子,晚饭买菜包子,第二天还是买包子——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包子了!”
宁弦拍拍他的肩,“——至少他还是很懂得菜肉搭配的嘛。放心,就算变成个包子,你也是风流倜傥风华绝代的包子。”
……他不要当风华绝代的包子。
“断弦儿,那少爷的病很难医?我们有必要留在这儿这么久?”
“对,很难医。不过,也有简单法子——如果他一直这么冥顽不灵。”如果他要一直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她就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当一辈子“方少爷”。
杜筝年不久便醒来,一想起宁弦的暴行,仍旧看不清自己处境的壤道:“让她出去!这个女人是疯的吗!?她居然用石头砸我,还踢我——如果让我爹知道了——”
“你爹?哪个爹?”
宁弦阴阳怪气地笑着问道,杜筝年脸色一变,怏怏地住了口。
“如果不是怕给东篱先生惹了麻烦没办法在这里继续住下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绑走,随便关到什么地方,就算是你这个姓方的假爹也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别再惹我烦!”
认识了断弦儿这么多年,木鸢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他看不到那个欠扁的男人的长相,但是“杜筝年”这三个字,让人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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