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僵硬的手臂变得灵活,挣脱着略显僵硬的身体,不想他的气脉透过太阳穴活化了脑细胞,他暂时丧失的记忆被恢复,只听他喃喃自语道:“苏夕姐姐,我帮你作画,不就是一幅新画作吗?我能琢磨明白画法。”
如果说刚才苏夕对西竺的看法异样,那现在的苏夕则彻底被西竺镇住——他不像是说胡话啊,竟然知道我正被画作的事困扰见西竺一本正经的说画作,苏夕慢慢收回她的仙力,西竺的手臂顷刻灵活自如,他喜滋滋的看了苏夕一眼,低下头聚精会神的绘制起来。
蘸颜料,运笔,悬腕,各个程序都对路,西竺不像是做做样子,倒真有绘画的功底似的。苏夕被他一系列娴熟的动作惊得发呆,以为看到一位绘画大师在挥毫泼墨,不禁静下心仔细观看。
西竺采用的是涂底色的方法,薄薄的在画布上轻点颜料。苏夕注意西竺在涂抹之前,特意将颜料稀释一番,让底色更均匀好看,还不会影响再次涂颜料的效果。
就在苏夕注意西竺颜料运用的时机,一朵大大的大丽花,拖着飘渺的尾翼,泛着光亮,被西竺夸张的绘制在画布上。
此时夜幕降临,天空有夕阳的余辉照射,令苏夕的房间有一种暧昧的情调,画布在西竺的手里不断变幻着姿势,呈现出愈加迷离的色调,原本是清一色的紫红,却被西竺幻化出淡紫色与浓紫色,还有本身紫色调,三色一齐在夕阳的照射下,画作上的大丽花更加迷人心魄……
“我画的怎么样?姐姐,不错吧。”西竺撂下手里的画作,一脸的得意,微翘的嘴唇似乎在向苏夕挑衅。
色调的不同,产生不同的光亮效果,这不就是立体效果吗?苏夕不敢确定这西竺的绘制方法是正确的,但从观赏效果上看,西竺的打底色的方法还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苏夕在心里一顿合计,见西竺问询忙给出满意的笑容,轻言道:“弟弟,你的绘制方法不错啊,什么时候想出的法子?”
“姐姐见笑了,我只是一时的冲动,并不会画画,开玩笑而已嘛。”西竺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苏夕逼上梁山,照猫画虎的一顿狂涂,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刚才为何非要画画,就如同一股后推的力量,让他绘制一幅画作,诡秘的他情不自禁拿起画笔涂抹一番。
“不会吧?你的绘画功底不错的。”苏夕见西竺讪笑着说他只是一时兴起,涂的一张涂鸦之作,便疑惑地重新拿起画作细看,这是一幅很有意境的画作,笔走游蛇,轻重缓急运用极佳,绝不是信手而为的涂鸦之作。
“西竺,我看你打底色时稀释了颜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