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也好省下一个好的枝丫。
玛雅回到住处毫无睡意,他后悔一时制气与西竺比试绘画,告诫过自己多少回,不要再绘画,不要暴露自己的绘制方法,因为苏夕的眼光敏锐,任何蛛丝马迹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玛雅,我,来问问画作的用墨,你的颜料色淡许多,一种颜料呈现多种颜料的效果,你……”苏夕进房间见玛雅蒙着面具躺在床榻,也觉着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尴尬地站在地中央徘徊。
透过面具,玛雅见苏夕很疲惫,他不忍心让苏夕为王宫的画作费心力,支撑着起身道:“哦,我绘制的时候,用了一点佳竹桃叶汁,具有稀释作用。”
“用的佳竹桃?”苏夕欣喜的喊了一声,这是她最想得到的答案,因为画法上的问题最难掌握,要是颜料使用一种特殊的调剂方法,反而是最简便最好用的。
“哦,不是画法上的变化最好,我知道了,你休息吧。”苏夕舒展一下眉头,用手按住玛雅的前胸,示意他继续躺在床榻上休息,笑着打个手势就急匆匆离开。
玛雅心绪复杂的看着苏夕远去的背影,发现她是那么的瘦小羸弱。他想留苏夕歇息一会,陪她说一会话也好。他甚至为她鸣不平,一个柔弱女子担当如此重任,还要处理各种关系顶住各种压力,真是难为她了。
无法安心躺在床榻上,玛雅翻身起来,跟在苏夕后面一路尾随,发现苏夕在名花园的小房间找来瓷罐,还在里面放满水。“她要干什么?”玛雅被苏夕奇怪的举动弄得狐疑。
这时天已大亮,苏夕并没注意玛雅跟在身后,她要快速找到佳竹桃小园,心急的她怕王舅反悔再生出烦恼,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为佳竹桃的事找大王。
王舅手里正捏着弯曲的残枝,蜷缩身子在树下眯顿。苏夕摇晃他的胳膊,见王舅没有醒来的意思,很是着急。她急于知晓庄园里是否有小苏打,因为她的两个瓷罐装满清水,一个准备什么辅料都不加,一个准备加一些小苏打。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好像用小苏打用幼枝,效果很不错。
苏夕将满水的两个瓷罐放在草地上,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剪刀,抓过王舅手中的残枝将腐叶修剪掉,见枝条弯曲便用力将残枝扳直,又将插口修理成斜面,才慢慢将枝条放进清水瓷罐。
“王舅,你快醒醒,我有事问你”苏夕麻利的完成残枝的处理,俯下身子呼喊王舅醒来。她要再剪一个枝条,还要快速找来小苏打放在清水里做扦插。
“咳,睡的真香啊,我刚才舔了佳竹桃的汁液,蛮甜的嘛。”王舅摸一把惺忪的睡眼,满足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