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快完婚,不是她?”
“当然是我。”
“阿昀,你可有事瞒我?”
“我有什么事要瞒你?我的金兰卫也听你调遣,你不信我,自己去查。”
“什么话?我是这样的人么?去查你,你不当我是哥哥,我可当你是弟弟。”修衍瞪他一眼,半晌回过味来,“你的金兰卫会对我说实话么?滑头。”
此时,贺兰昀心中有了几分不耐,端起茶盏小啜一口,淡淡地道:“你进城后还没和羽瑶见面吧?”
“只顾将拓跋光那贼押来交与郡主,哪有功夫去见羽瑶?”
“那你还不快去,你们聚少离多,小别胜新婚。”
“什么话?我和羽瑶清清白白,可没有做什么龌龊的事。”
“你是说郡主与我做了什么龌龊的事了?”
“哼,心知肚明。”修衍说完迈步出去了。
贺兰昀望着他的背影沉思着,随即也出了配殿,向后殿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失了往日的飘逸。如今已是融融春日,为何他心底微凉?那凉渐沉渐浓,逼向他四肢百骸,遍体生寒。
一片红云罩在他头顶,倏尔落在他身边:“哥哥,去哪里?”
长云这几日总对他板着脸,此时却来主动搭理他,肯定没有好事。贺兰昀没有看他,缓缓向前走着。
“你不开心?”
“长云,有事么?”
“哦,兰心吩咐阿勇,明日午时将拓跋光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便宜那贼了。”贺兰昀淡淡地应着。
“哥哥,小弟有话想问你。”长云与他并肩,说话有些气短,不似往日声高。
贺兰昀终于侧首瞥了他一眼:“说。”
“哥,若是祁风没有死,有一天他回来了,你会怎样?”
男人立住了身形,淡淡地看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