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箭靶,搭箭开弓——风烟突然觉得右臂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弓弦拉到八分满,就再也使不上力气,从肩到臂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刚才匆匆忙忙包扎的伤口,一定是用力过度崩裂了。
一滴冷汗,沿着她秀气的眉梢滴下。
杨昭沉默地看着风烟的侧脸,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