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剑,自然要用神之血来开封。
不过沛顼大概没想到庞轩会说出开封的事。这个宰相,是想暗示她一切都是谁做的么?
梨裳看着沛顼微垂的眼帘,无声靠近,柔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别过头,从榻上站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她,“这把剑本来就应该由你保管,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15019222
“噢,这样啊。”她歪着头笑笑,“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了?”
沛顼却似乎不知道如何面对梨裳,一直不看她的脸。
气氛一时变得很僵……
梨裳也不再逼他,自顾自地参观起来。走到那架箜篌旁边,纤长的手指随意一拨,一串流畅而清澈的乐声。琴柱上刻了一只展翅的凤鸟,下面还有一个幽字。
“这是怜幽的东西?”
沛顼隔了很久才在梨裳询问的眼神下回答,“是她送给我的。”
梨裳现在听他说起怜幽,竟然没有什么感觉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想当初一听到幽这个字,她可是浑身哪哪都不舒服。111bw。
“我只听你弹过一次,记忆犹新。”
沛顼似乎觉察出来梨裳今天是来者不善,终于抬起头望向她,“云后近日繁忙,还请早些回去。”
“怎么这么疏远呢?”她伏在琴柱上看着他,“送给我剑又帮我引导神力,忽然对我这么好,然后又这么疏远。你这样……还真是跟以前一样……混蛋。”
最后的二字,梨裳说的很轻,却用的很重的语气。那感觉,如同往日的旧伤,已经结了痂,却仍忘不了疼。
然后没有人再说话了,俩之间似乎真是无话可说。
其实见沛顼之前,梨裳有想过很多话,可是每次一见着他的面,要不就是说不出来,要不就是觉得没必要再说。
她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近他,走得很近很近。
沛顼往后退了一步,梨裳仔细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脖颈,他的手指,他的全身。越看就越陌生,看到最后她竟然开始担心,要是有一天把他给忘了可怎么办……
“沛顼,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一回她很认真的问。
沛顼面上的冷静开始渐渐崩裂,深深吸入一口气,回答道,“我什么也不要。”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南王朝的云后。我理应协助你。”
“呵呵。”梨裳笑得夸张,“你还真是无私啊。”
也对,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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