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一个二夫人和卫正都不知道的秘密,魏林氏的心脏长在偏向中间的地方,这是仵作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检查出来的状况。
魏林氏不仅不是一个好官,还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男人娶了妻再纳妾本是件当朝寻常之事,然而,一个男人若是在纳了妾之后对原配妻子弃之迤逦,拳脚相加……却是件很难不让人诟病的荒唐事。
人总是有种劣根性,在看到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总是恨不得想要落井下石的在这人身上再补上几刀,于是……鬼使神差之下,便将那匕首又拔了出来拿帕子捂着中间心室的位置,一刀下去,痛痛快快,什么都解决了。捂上帕子,是为了不让献血溅出来。
仵作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在尸体背后发现了两处的刀伤,一处在左边正好擦过心室的地方,一处就正好狠狠的插入心室之中。
再后来,卫正在差人搬运尸首的时候,发现了魏林氏攥在手心里的一根珠花,记起应该是二夫人玉琳之物,心里一惊之下,便偷偷将那珠花从魏林氏的手中拔了出来,然而又觉得那尸首五指的关节弯曲的十分厉害的样子有些很不自然,便将那张团着的片纸塞入了魏林氏的右手之中,才算是真正粉饰太平。
然而,却怎料,他战战兢兢的揣着那珠花整整好几日,一直找不到去销毁的机会,结果,几日之后,那沾血的珠花却已经在他的手中不见了踪影。
……
林子清对着前面驾车的车夫说道,“回刑部吧。”
林子清靠在了马车车厢后面的座椅上,心下却是想道,——那魏林氏为官为夫做到这个人人恨之入骨的地步倒也真是实在少见。
林子清考虑着揭露了一半的真相,因着这两个二夫人和大管家现在仍不知悔改的在试图想谋夺全部的家产,而在大夫人的茶水中下了慢性中毒的药物,而至于大夫人……林子清缓缓地又想起了那日在驿馆的前厅中抱着二夫人的孩子温声细语的逗弄着的一个……神情安详,放松,眼神温暖,慈祥的母亲的形象。
在有些时候……真相只需要让人知道一半就够了。
想罢此事之后,林子清单手抵着额头靠在车厢里便开始作着浅眠的模样来,先前昨晚在驿馆的时候,未曾睡得一个好觉,如今睡意尚未退却,伸手掩唇皱眉打了一个浅浅的呵欠,便开始真正浅眠了起来。
已近午时的日头从车厢外懒懒的斜斜的零星打在了人的身上,是缓缓跃动着的几处光斑,那日头照在了车厢里闭目浅眠的男人的身上,眉目清俊,寡淡,一副极为淡漠,言笑不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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