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夜里起来,趁天气不热到田里干活儿,所以黄世运看到这四个人半夜出门,也并没有多加留意。
只是让他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宫得贵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双手推着他的那辆雅马哈摩托车,但是上路后并没有骑上去,而是一直推着朝前走。
「有摩托车不骑,却把那么笨重的家伙推着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黄世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乔雨萍说:「他不是不骑,他是怕被村里人听到摩托车的响声,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他回来的时候却骑了,而且还骑得很快。」
「回来的时候?」李鸣问,「你也看见了?」
黄世运说:「这事说起来有点巧合。」
当天晚上,他背着电鱼机来到那个鱼塘,结果却发现鱼塘老板正跟几个年轻人在塘基上的一个草棚里打牌。
他怕被发觉,不敢贸然动手,就潜伏在草丛里,想等他们打完牌睡觉之后再动手。后来却听他们嚷着说要打一通宵的牌,他知道今晚肯定没戏了,只好就此罢手,悄悄离开了。
他走的是一条小路,小路与穿过村头果园的那条黄土路相连。就在他正要从小路拐上黄土路时,忽然看见宫得贵开着摩托车,往村子里驶去,金玉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面,在他的膝盖上,还横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蛇皮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摩托车开得很快,一下就跑得不见影子了。
李鸣问:「你看见摩托车是从果园里开出来的吗?」
黄世运点头说:「是的,我看见了,他就是从果园里开出来的。」
「除了宫得贵和金玉杰,其余的两个人,金玉红和陈久,你看到了没有?」
「没有看到,可能摩托车坐不下这么多人,他们两个在后面步行也说不定。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在干坏事,所以也没有多留心观察,回到家里,就倒床睡觉了。」
黄世运看见李鸣正一脸严肃地瞪着自己,腿都吓软了,赶紧说:「警察同志,我对天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出去偷东西,而且还是作案未遂,我上有老下有小,也是被生活所逼啊……本来我不想主动来找你们,但又怕警察以后知道我知情不报找我的麻烦……警察同志,咱们已经说好了的,你可千万不能抓我啊!」
李鸣哪里还有心思跟他纠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