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父亲总是说一句话:小人物是没有发言权的。
这句话对刘卷影响很大,所以呀,他只想去北大、清华,他以为去了北大、清华,他就可以不做小人物了。
刘卷想去北京母亲的影响也大。
刘卷母亲的口头语是:“不是北京我不去!”
刘卷的母亲所在是对外的,刘卷母亲经常出差,可是好地方从来没有轮到过她,处长、副处长经常去北京、上海,不知道为什么,刘卷母亲居然有了北京情节。
有一次,又轮到刘卷母亲出差。
刘卷母亲说:“不是北京我不去。我总也不是北京,你们领导总是北京!”
处长一愣,说:“你这个同志。”
处长对刘卷母亲的不反抗是比较有把握的,意外的是刘卷母亲反抗了。
一个人老是满足不了要求,哪能不反抗?
群众一瞅这阵势,不散会了,推开椅子过来,围在刘卷母亲和处长身边。
处长应急能力很强,他伸出一根指头在油漆斑驳的会议桌上一弹又一弹,弹了两下,笑道:
“说你这个同志呀,我们每次都是戴帽下的会议通知。让你去,你也不像个所领导嘛——”
领导在他的拖腔后面紧接上一句:“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时髦。”
刘卷母亲语塞。
人们并不认为刘卷母亲漂亮,领导却敢当众肯定刘卷母亲,这不能不使刘卷母亲感激。
刘卷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由舌尖推出一个透明的水泡;
刘卷母亲轻轻用力,水泡飞了出去,飘落在会议桌上,破了。
群众明显失望。
群众主动说话了。
一个说:小萧可能不太像党的领导,至于处长,我看还是蛮像的。”
一个说:“小萧年轻什么?三十郎当了。老胡四十多岁,都当**中央政治局常委了。”
这人说了又心虚,连忙问旁边的人:“我说得对不对?是不是常委?”
旁人说:“怎么不是?当然是!电视里看,一头乌发,多年轻。我们国家上头改革开放搞得好,下头搞得不好。”
近些年来,处里干群关系变化很大,群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即便话中带刺,领导一般也装作听不出来。
但处长也积累了经验:任你说什么我就是不放权。
群众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
处长对群众微笑,将话题固定在“北京”上。
处长说:“给大家说句真心话吧。北京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嘛。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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