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丹儿??”
久久的得不到回应,她不知所措的连连急唤:“丹儿??你怎麽了??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丹儿!!你说话啊!我在听呢!丹儿??”
乌少正探了探丹儿的鼻息,接着脱下外衣团起来压住她的伤口,邬尚煜则拉住了墨九:“别急。她晕过去了。你……你冷静些。”
“晕过去了?……晕过去了……”墨九喃喃自语,眼珠子迟缓的转动着,侧身猛的捉住乌少正的手臂:“大少爷,我受伤看大夫,擦药吃药很快就好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带丹儿回去,给她看大夫。”
乌少正身形一滞,低头看向那个狼狈的人儿,一时之间,他一言未发。
这麽多年,就为这一刻,之前那人一句“了断”,正符他的心思。十岁之後,他便怀着仇恨而活,事到如今,不是说走就能走,说退就能退的。
“丹儿不可以不看夫人的,她已经晕过去了,她要看大夫,不看大夫……她……她会死的……”泪水的流淌没有停止过,墨九几乎难以说下去。面前的男子不说话,不给她回答。他的眼神好奇怪,好复杂,里面浮现出的犹豫,歉意,直叫她从头凉到了脚。
“大少爷!你救救丹儿!不可以……她不可以死的……她是为了救我……为了我才受伤的啊……大少爷……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墨九泣不成声的哀求着,她的大少爷不言不语,她慌的不行,六神无主的转向另一男子:“不要打……不要和大少爷打了……你放我们回去吧……丹儿要看大夫……王爷……你让我们回去给她看大夫……求求你……”
邬尚煜看看她,看看对面男子,默不作声。
园里响起的阵阵泣音,又凄楚又可怜。乌风乔与自己的兄长遥遥对视,往前走了几步,却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