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军起码是五千人,还有几千民兵。他名义上是营长,实际的势力和**的一个师长差不多。你见过哪一个师长出门只带几十名护卫的?更何况他是新四军,跑到**的防区来,可能只带着几十人吗?”
“站长,你是说,罗毅有可能带着几百人?”倪人杰声音都变调了。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严鹤跺着脚道,“不行,这事大了,就冲着新四军几百人跑到赣州来,也不是小事。我必须向行署报告,请他们决断如何应对。此外,我们还得和驻军联系,让他们做好应变的准备。”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帮市民在市****搭了一个灵棚,据说是准备给蔡荣基搞一个公祭仪式。我看那些老百姓也是疯了,明明是一个临阵脱逃、畏罪自杀的人,他们还说他是什么抗日英雄。”倪人杰报告道。
“蔡荣基的是非,不是你我能够评价的。”严鹤冷冷地回应道,他与蔡荣基没有私仇,从内心来说,还是非常佩服蔡荣基的,也知道蔡荣基是代人受过,所以倪人杰说蔡荣基的坏话,他并不赞同。当然,处于他的位置,他也不便于直接替蔡荣基叫屈,所以只能是避而不谈此事:
“老倪,你带上你的人,到广场周围去监视着,有什么异常马上回来报告。还有,让你的人老实一点,别惹了江东突击营那些神,连老百姓都别惹。谁如果再给我惹出事来,我跟他没完。”
“是”倪人杰答应道,“可是,站长,我们的枪被突击营缴了,是不是可以从库存里给补充一下?”
“补充什么?你还不了解你那些人吗,他们手里有了枪就知道出去吓唬人,没了枪还能老实一点。我只是让他们去监视现场,没让他们惹事生非,要枪干什么?”严鹤说道。
“好吧。”倪人杰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栽了,枪被突击营缴了,与被**的溃兵缴了,那是两个不同的性质,后者是内部矛盾,前者在大面上虽然也只能说是内部矛盾,但私下里谁都知道,国共双方是敌我矛盾。严鹤只要往上报说自己带着人被新四军缴了械,自己这一个处分是逃不掉的。现在当务之急,只能是乖乖听严鹤命令,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此时的****,人山人海,赣州各界人士都闻讯赶来吊唁蔡荣基。几个商业协会的管事老头倒也不是空口说白话,这么会工夫,不但搭出了一个主席台,还接上了高音喇叭,以便把主席台上发言的内容对全体参加祭拜的人播放。
甘雨亭作为常德战役的亲历者以及蔡荣基殉城经过的亲眼目睹者,在主席台上向赣州民众详细介绍了整个战役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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