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现在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睡眠非常不好,而且情绪很容易激动,所以很难再承担艰苦的任务。此间事了之后,我准备替他向薛长官递一份退伍报告。”
甘雨亭听着罗毅满嘴胡言,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虽然这样的谎言并不足以让人相信,但毕竟算是一个能让大家都接受的说法。因病退伍,而因怨言退伍,给人留下的印象是不同的,军方的势力不可小觑,他虽然已经打算离开了,也不必再弄得大家不愉快了。
“罗营长说得极是,我现在情绪容易失控,刚才还不小心把中统站的一位弟兄给打了,请蒋公子治罪。”甘雨亭说道。
蒋公子何许人也,哪里看不出这中间的奥妙。不过,既然罗毅和甘雨亭都这样说,他也就不再勉强了:“既然是这样,薛长官那边,我也替甘团长说一说吧,作为因抗战而致残的官兵,国家是有抚恤政策的。”
“多谢蒋公子。”甘雨亭又向蒋公子敬了个礼,算是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
因为国民政府对蔡荣基的处理意见还没有正式给出,蒋公子也不便在公开场合多说什么。他鞠的三个躬,可以认为是一种私人的表示,谁也不能指责他什么,但如果他公开为蔡荣基昭雪,性质又不一样了。他和在场的人分别握了手,便带着随从告辞了,不过,临走之前他专门又向罗毅发出了一次邀请:“罗营长,此间事了之后,还请拨冗到行署去坐一坐,我有些关于乡村建设的思路,想和你交流一下。民国27年的时候,我在浠春盘桓那几日,收获颇多,我现在在赣南推行的很多政策,也都是受到你的启发呢。”
“岂敢岂敢,蒋公子召我,我不胜荣幸,等把蔡师长的事情办完,我一定去行署听候蒋公子的训示。”罗毅乖乖地说道。
公祭仪式以蒋公子的到来而达到了一个**,有些原来不敢公开过来祭奠的政府官员、军方人士,有了蒋公子在前面示范,也都放开了,纷纷赶来给蔡荣基鞠躬志哀。还有一些本身可能对蔡荣基的事迹有些不屑的,见此情景也只好前来表示一下,生怕在其他人面前显出自己的另类。
按着当地的风俗,在办这类红白喜事的时候,来参加的人都是要随份子送礼金的。蔡荣基的这个公祭仪式虽然不是一般的红白喜事,但现场捐款的人也非常多,大家的想法,都觉得应当给蔡荣基的家眷捐一些钱,帮助他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