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我没什么意外,只讲我母亲在昨晚就回来了。
我听了,去到客厅。
母亲挨在长沙发的边上,倒没有在看节目,只顾聊电话。或许去打了禪七,她心灵方面对平静有一定的收穫,神情不再鬱鬱的;望到我,还似有两分的欣喜。
我把电视机的音量转小。
母亲已掛掉通话。她拿开手机,站起来,看一看我道:「昨晚回来时看到你的车,结果你不在家,问你爸爸也不知道你去哪里。怎么一晚上没回来?」
我不意外父亲答不出我去处,因我未曾讲过。昨日出门时,他人并不在家中。我毫无兴趣管他人在何方。
我道:「昨晚去喝喜酒了,我搭朋友的车,后来直接住朋友家了。」
母亲蹙了眉讲:「那一定喝多了吧,头会不会痛?我叫徐姐去冲蜂蜜水,你喝一点,再去公司。」
我阻止她,「不用了,我不喝,我早上也请假了,下午才去公司。」
母亲便不讲了,可还站着,两隻手相互地握在肚子前,似拿不定主意坐不坐下。
我本要走开,但瞧了眼,才注意到她今日穿了件顏色稍浅的有花样的上衣,不像平素一贯的深色。
此一桩发现,我说不上想法,只随口问:「不是说要今晚才能到家,怎么赶昨晚就回来了?」
母亲彷彿才回神,可又愣愣地看来,「哦,山上天气不是很好。」
一句话牛头不对马嘴。不过我不太在意。母亲心上时常盘着事情,恍恍惚惚的,说不定也没听清我的问题。
反正也是随便问的。我转开身。
母亲倒来拦住我了,可问的话让我一愣。
「你最近跟宽宜有没有见面?」
我看她,她神情又是寻常的总有一丝的忧愁。我开口:「问这个做什么?」
母亲略略一顿,「就问一问——那你有没有和他见面,最近这一阵?」
我猜着她的意思。
不过,她从来要有机会认得我周围的朋友的一个,想起来都会问。她对赵宽宜一直好印象,不知我俩关係数度地变化。
如今当是。我便一如既往和她敷衍:「最近当然有。」
母亲倒追着问了:「昨天有没有?」
我耐烦地反问:「你问这些要做什么?」
母亲对着我,张了张口,但有一下才讲出声音,缓缓地:「没什么事——没事,哦,我是想到了,他上回送礼物给我,那…是不是也该回给个礼物给他妈妈?」顿一下,忽欢快起来,「我最近看到一件珠宝,也许可以——」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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