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弟弟的提议。每次当莫尔顿阁下提出这方面的意思的时候,茂子兰尼斯特阁下都将自己的弟弟骂的狗血临头。今天还是老样子。”
听到林芸的描述,猎狗来了一丝兴趣,当然只是属于纯粹的好奇:“照你这么说!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好几回了!?”
林芸则不至可否的颠了颠肩不再说话。
猎狗看着眼前的林芸,他知道再也不可能从眼前这妮子的嘴巴里套出些什么东西。
作为茂子兰尼斯特的秘书,很显然林芸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而且从猎狗几次到这无意间和她的交流来看,林芸丫头别看你问什么她基本都会说,可实际上她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个道理很清楚也很了解。
所以当猎狗问林芸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林芸做了个简单的回答。可是当猎狗继续提问的时候,林芸却选择了沉默,因为接下来如果回答的很随意落到有心人的耳朵里,那就落个非议上司之类的罪名了。高层权利机构的内部斗争往往就是这么激烈,稍有不甚你就有可能成为某人或者某些群体为实现自己目的的棋子。
多做事,少说话这或许就是向林芸这样的小职员在高层机构中保证自己职位和生命的唯一手段。不过即便是这样,往往你也不知道在自己未来的路途上是否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挖着坑等着你往里边跳。
想到这,猎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不用说林芸,就是他猎狗哪天要是被茂子兰尼斯特用烦了也不一样会被随便的一脚踹开!?实际上猎狗干打赌茂子兰尼斯特想换掉他猎狗的想法早有了,并且以此为目的的行动也已经有一次记录了,只不过那家伙和猎狗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轻易的就被猎狗解决了。不过这件事猎狗却没有到处宣扬,因为他并不害怕,懦夫才会把自己的恐惧拿出来到处宣扬,这就是猎狗的座右铭。而猎狗和茂子兰尼斯特真正的离心离德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也正是在这种可以说是令人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前提下,他猎狗才会和荆泽定下了所谓的秘密约定以便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他猎狗不是个傻子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况且那颗树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树。
正当猎狗有些胡思乱想走神的时候林芸却在这时候开口说话了:“刚刚由于比较忙,差点忘记了问了。上校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