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谋个职位,却也并不难吧?”
燕三这才明白阳天为何要让自己绑这纪山,听阳天的意思,竟有心成全,心中大喜,顾不得其他,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指天誓言道:“多谢公子美意,以后燕三若是背叛公子,管都天打雷劈!”
“你尽管放心就是,本公子说过,跟着我绝对有你处!”阳天一摆手,让那燕三起身,又转眼见他手下泼皮也都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展颜一笑,道:“你们放心,我想你们的燕老大得了好处,也绝不会亏待你们!”
虽然事情不多,但奈何冬天天太短,等阳天在纪家屯里载着纪雍和他的行李回到城内,天已擦黑。
把纪雍往府中客房内暂一安置,阳天立即就向后院的书房走来。刚才他已听那阳文说了,父亲正在书房内。
“父亲,那纪雍我已把他请回来了。”阳天虽然低垂着头,但心中却有些得意,父亲曾三番五次请不来的人,自己一出马就给带了回来,是不是说明自己比这位当太守的父亲更有能耐?
“哼,你倒是有些计谋!”刚才阳武已把纪家屯外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阳复清,他自然知晓事情过程,对这个儿子的做法,他虽然不屑,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办法?
“父亲,你不见见那纪雍?”阳天有些不明所以,前晚看那纸上写满了纪雍的名字,想来是在父亲心里很是重要。原本以为自己把纪雍带回,父亲一定会求贤若渴地前去探望,却没有想到依旧在那里不慌不慢地挥毫泼墨。
“天儿来看!”阳复清又是半晌不语,直到一副图画完,喝了口暖茶,方才向阳天招手道。
阳天凑近去看父亲刚才画的那副画,却是一匹俊马,正被人牵着往一处府院走去。虽然阳天不懂画,但看得出,这画骨肉清晰,很是出神。不过可惜的是,阳天完全不明白父亲让自己看这画的意思。
“驯马之道,在于恩威并济!虽是一味施恩,只会让马更添傲气,反难驯服。若是只知威压,虽然能让野马成养,但只知一味讨好,你要之何用?”阳复清抚着胡须,话里有话。
“父亲的意思是,你要冷这纪雍几天?”阳天总算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眨了眨眼,问道。
“不错!”阳复清说着,又道:“但这几天你要帮我多多照待纪雍,切莫让他心生恼意为是。”
“说实话,孩儿虽然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