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歧掸了掸前襟问。
“回客官,有西湖醋鱼,冰糖溜肥肠,花椒鸡,韭菜炒芦笋。”小二嘚吧嘚吧报的顺溜。
顾歧瞅着菜色,眉头慢慢收拢,最终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啪”门又关上,小二失魂落魄的走下来,同伴问:“怎么啦?”
“我感觉我像是被宽恕了。”小二心有余悸的说:“那位公子的表情。。。。。。。好像我送上去的不是饭菜而是□□。”
苏敛抱膝坐在床上,帕子夹住鼻两侧,“噗呲”呼气。
顾歧将饭菜摆盘,抽空掀了她一眼:“帕子不用还我了。”
苏敛还有点吐气不匀,瓮声瓮气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不然呢?”顾歧说:“你还指望我八抬大轿高头骏马的来迎接你?哦,那就不是迎接,是迎娶了。”他皮笑肉不笑:“醒醒吧别做梦了。”
苏敛被他绕的有点神志不清,半晌才急道:“谁要你迎娶了,你不是还有伤吗?”
“是有伤,但还过得去。”顾歧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什么区别?”
“我是一个健壮的男人。”顾歧说:“而你是个脆弱又不堪一击的小姑娘。”他招了招手,笑的非常伪善:“小姑娘,来吃饭了。”
眼泪鼻涕未干的苏敛此时脑子里大概都是水,警惕性和战斗力极弱,居然应声过去了,她懵懂的坐在桌边,被顾歧塞了一双筷子在手里。
“自己吃。”顾歧说。
苏敛“喔”了一声,埋头扒饭,显然也是饿狠了,她狼吞虎咽了一番,小声道:“你也吃啊。”
“我不饿。”顾歧说。
“怎么会不饿。”苏敛有样学样给他递筷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顾歧说:“我怕中毒。”
苏敛:“?????”
顾歧斜眼,用他那金贵扇子指了指西湖醋鱼,嫌弃道:“看看,内脏都没剃干净。”指着那冰糖溜肥肠说:“这个部位你确定能拿来做食材?”指着花椒鸡道:“花椒鸡,叫花鸡,名字不吉利。”又指着那唯一的一盘素菜道:“韭菜跟芦笋放一起炒,我完全可以怀疑他厨房走水,烧的只剩这两个食材了。”
苏敛听完他一通振振有词的谬论,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大口饭:“反正吃不死人。”
顾歧道:“你皮糙肉厚当然不怕,我脾胃金贵着呢。”
苏敛吊起眼睛看他,半晌她腾出手抓住了顾歧的手腕,搁在桌子上。
顾歧:“?”
“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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