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笑。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孙姨娘正做着件男孩儿衣裳,见江莲来了,忙招呼她坐下。见她笑得快活,颇有几分好奇。
孙姨娘这屋子里有两个小丫头服侍,江莲嫌她俩碍事,抓了两把点心塞过去,把这两个小丫头打发到外头玩耍,屋里只有孙姨娘和江莲两个人,可以畅所欲言,“严氏倒大霉了,你知道么?她不知道被哪个没心没肺的人给挑拨了,居然劝老夫人为了安远侯府着想,为了大姐姐着想,把那个阿若小姑娘给交出去,以免得罪了穆王府,给江家带来灾祸。老夫人气得直啰嗦,痛骂一顿,把她给赶走了……”
“真的么?真的么?”孙姨娘衣裳也不做了,把手里的活计放到一边,两眼发亮,连声追问。
“我亲眼看到的,那还能有假?”江莲咧嘴乐了乐,“前几天老夫人是不见人的,连府里的请安都免了,一门心思照顾阔别多年的大孙女。今天也不知是老夫人高兴还是别的原因,肯让大家进去了,偏偏严氏出了这样没脸的事!哼,这个严氏自己就没什么身份,却看不起我是庶出,不让江芳理会我,我早就不服气她了。看着她倒霉,我比大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更舒服惬意呢。”
“这个西院大太太,她是昏了头了。”孙姨娘不由的笑了,“她说什么来着?为了大姑娘着想,把阿若小姑娘交出去?这话听着可真够稀奇的。”
“她说了,把阿若小姑娘交出去,就是大姐姐大义灭亲啊。”江莲回想起严氏的蠢态、蠢语,又是鄙夷,又觉好笑。
“真是个糊涂蛋。”孙姨娘对这个看不起江莲的严氏也一直存着恨意,这时少不了附和着江莲,痛骂严氏。
母女两个糟践着严氏,心情都是大好,江莲凑近孙姨娘,得意的挑眉,“不光严氏弄了个没趣,江芳和江芬也是灰头土脸!你也知道,江芳的女工还过得去,江芬爱附庸风雅,做个诗吟个赋什么的。这俩人在老夫人面前显摆,一个说要跟大姐姐讨教女工,一个说给大姐姐做了首诗,要请大姐姐以原韵相答……”
“这可真够坏的。”孙姨娘啧啧,“大姑娘跟着她亲娘在山野之间长大的,骑术又很好,听说身手也很不错,那她哪里还有功夫用到女工、诗词歌赋上。江芳和江芬这两个不长眼的,是故意要和大姑娘比较,把她给比下去吧?”
“你都看出来了,老夫人难道会不明白。”江莲幸灾乐祸的笑,“所以老夫人就黑脸了啊,把江芳、江芬训了一通,骂她俩不顾姐妹之情,大姐姐长途跋涉疲惫之极,回到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