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顼说:“殿下,您跟着老奴回文思阁吧,皇后娘娘生产,您在椒房殿反而会扰乱娘娘的心思,等娘娘生下了小殿下,老奴再送您过来椒房殿。”
李顼只能答应下来,道:“母后,孩儿等下就过来看你。”
“乖,快去吧。”余蕴秀忍住钻心刺骨的痛楚,勉力笑着送儿子离开。
御医匆忙赶过来,给皇后切过脉后,道:“娘娘这是要生产了,让人备好参片,待娘娘生产时,可含在嘴里。”
御医在外间候着,稳婆与医女等人则在里间替皇后接生。李湛带着张让从建章宫赶过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快,椒房殿的宫人们唯恐火烧到自己身上,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御医将皇后之身体情况禀告他,“娘娘应该是受了刺激,导致早产。”
听着皇后在里面的呼痛声,李湛心烦意乱,但他心中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皇后为何受刺激的时候,问道:“皇后生产可否母子均安?”
御医惶恐道:“皇后怀孕期间,多番受刺激,几次见血,老臣不敢下这个保证,请陛下您恕罪。”
李湛摆摆手,不再说话。
椒房殿匆忙叫了御医稳婆过去,皇后生产的消息没有多久就传遍了后宫。王沅得知后,立刻吩咐鼠尾替她换了一身低调些的衣服,然后去南薰殿叫上公孙柔嘉一同去探望皇后。
她们两人到达椒房殿时,冯宸妃、胡端娘、林宝瑟、程姮娥等人已经过来了,两人先给李湛行礼,然后再与众嫔妃见礼。宸妃道:“两位不必多礼,快坐下吧。皇后娘娘已经进产房两个时辰了,想必很快就可以平安产下麟儿。”
王沅与公孙柔嘉道谢,然后入座,不再吭声了。
张充容是最后一个过来的,见众人都到了,给李湛行过礼后,讪讪地说:“妾来晚了,陛下勿怪。”
李湛不耐烦地挥手,没有搭理她,目光只是盯着产房的门,耳中听到皇后一阵一阵的呼痛声,他此刻没有心思主意其他的事情。
张充容坐下来,拉拉王沅的胳膊,小声地说:“沅儿,你这过来椒房殿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害得我这么晚才得到消息过来。”
王沅用手指了指李湛的方向,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张充容见李湛一张阎王似的面孔,心里发怵,忙低下头,不再作声。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宫女们端着一盆盆热水进了产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