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继续说了,放过她吧!泪水搁浅在腹中会引起阵阵酸苦,蔓延四肢百骸,再这样下去脸皮就绷不住了啊!
没有人可以感受到她的痛苦,没有人可以帮她出声,而她自己却亲手将嘴缝上。
「汪汪汪!」有隻黄色的大狗朝此处热切地衝过来,尾巴都要摇断了。
「这是……大黄?可是大黄不是?」何净满脸疑问。
大黄是陪着她们长大的狗,父母离世的时候让别人领养走了,不久前听说已经离世,何净还哭了好几个晚上。
「是大黄的孩子,以后就由牠来陪伴你。」
好险的是,是狗儿听见她吞忍的心声。何净看到狗开心的不得了,拉着倪瑜一起散步去了,脚步说有多轻快就有多轻快。
嗯,多好,是最好的结局。
何渡走得很端正得体,一步步走回囚困住她的城堡,然后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
何渡从来只想安稳渡河,何净在泥鱼不再扑腾后依然澄净。
从头到尾脏的只是她,而如今还被囚禁在牢笼中,达不到彼岸。
而且,是她锁的门。
「卡!」
他们一条就过。当然这种戏,也很难承受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双妍芮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知道演绎何渡的精髓在于收敛,收敛不必要彰显的情绪,自己一人独享悲剧。
相较于多年后与倪瑜遇见那一场,她演完的瞬间终于懂什么叫作哀莫大于心死。
心死了还是会痛,但就是一滴眼泪都下不来。
导演夸她对角色透彻了解,双妍芮觉得自己没有试图去理解,只是经歷了何渡的人生。
卡的那一刻,她脱离了何渡了吗?
大家围过来欢庆她杀青,她带着假到不行的微笑,这样算脱离了吗?
看着利林走过来,她依旧会心如刀割,这样算脱离了吗?
双妍芮一脸迷茫,看着利林的脸,他的脸上隐隐约约也有着不捨。
「前辈,我怎么办?」她没头没尾的说。
「给何渡一点时间离开你。」于是他说,然后轻轻地摸了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