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无故阻拦讨个说法,此乃是人之常情。如今我家主公非但没有讨到说法,反倒还把性命陪上,若是天下人说起来,定然不会说是我家主公的不是,反倒会说刘公无故拦截孙将军,又无故把上门讨说法的孙将军杀害,那么就算是刘公再怎么辩解也是脱不了干系。”桓阶见刘表脸有愧色,其他大小将军等都在思考自己的话,惟独旁边的蒯越蒯异度冷哼起来。
“按你这么说来,孙将军打上门来还是有理,我们就不应该还手,任由别人侵犯。主公,我认为应该把这个说客杀了,然后派兵一鼓作气,擒拿孙坚余部。”蒯越见桓阶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恐怕这满堂上的人都要觉得好象是自己这方做错事情一般,战场杀敌,不管阴谋、阳谋,只要结果是胜利的那就是好本领。
“哈哈,我桓阶既然敢来就不怕被杀。只是我本着为刘公考虑的心而来,没有想到刘公却把我桓阶当成了一个小人。如今算起来,孙家和刘公的仇恨是越结越深了。这个仇再深点也没有关系,只是我家主公新亡,刘公定然不可做那欺凌寡幼之举,否则天下之人定然笑话刘公就连寡幼都害怕!虽然我家主公因刘公而亡,但战场杀敌,生死有命,怪不得谁,这个仇恨想要化解,刘公就必须听我再说来。经此一役,我家主公已经不再了,孙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和刘公争斗的了,而刘公刚好也可以放开手脚大力整饬荆州,完整七郡图!”桓阶见刘表犹豫着要开口的样子,直接抢先发言,把两者之间目前的关系和实力说出来,点出刘表目前正处于整饬目前这个不安定的荆州麻烦中。
“我主仁慈,并未与孙将军计较,如今还把他的尸首收殓在灵柩中,只是不知道孙家现在算是投降还是求饶?”桓阶话刚落下,边上的蒯良语气也咄咄逼人,虽然桓阶是和刘表有交情的人,但是眼下却并不值得尊重;虽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有些时候也可以另当别论。因为对方乃是孙家的人,一心为刘表考虑的蒯氏兄弟当然不想放过眼前已经快要溃败的敌人。
“刘公贵为镇南将军、荆州刺史,而我主公仍旧是破虏将军、乌程侯,同为朝廷效力,并不分谁大谁小!况且天下人都知道,我家主公为了挽救朝廷,以区区五千兵马斩杀国贼董卓的手下猛将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