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娶我的。而且你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之所以和连翘发生了纠葛,是因为连翘长得像你缘故吧?唉——”上官露长叹,“女人呐,就是喜欢自欺欺人。李永邦对你早就没有感觉了,连翘这个人不过是高绥人事先做了打探,自以为是的认定他对你未曾忘情,才故意找了那么一个跟你有点相似的,放到他身边去。李永邦出于救命之恩没法拒绝,如此而已。”上官露淘气的凑到太后跟前,眯眼笑道,“没想到吧?”
“你胡说。”陆燕气结,咬牙道:“皇后,你就是本着如此的态度到哀家跟前来侍奉的吗?”
“侍奉?”上官露一脸鄙夷,“你有什么好让我侍奉的!你要是一早乖乖的听话,不来招惹我,我或许还能让你在太后的位置上一直坐着,坐到你死为止。皆大欢喜。多好!但你偏要来惹我,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今日就是把你毒死在这里,又有谁会说我一句不是?”上官露一字一顿道,“又有谁敢?!!!”
上官露轻轻抚着袖子上绣的宝相花,自得道:“太后您弄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父亲陆耀买官弊爵,私吞公帑,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满朝文武除了和你陆家拉帮结派的一小撮人马,其他人,人人向我,而今时今日,你陆家元气大伤,树倒猢狲散,附从之徒早就所剩寥寥,太后你更是犹如过街老鼠,你拿什么跟我争?我杀了你,多的是人替我打掩护,说我为民除害,太后,你说你们陆家这些年到底积了什么德啊?!”
“最重要的是,那么逆来顺受,连儿子都拱手让人的皇后,没用的皇后,怎么会杀人呢?说出去谁信啊!”
陆燕闻言哗然色变,上官露却仍旧不疾不徐道:“所以要我侍奉,你得问问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你的太后之位是我给你的,要不然你以为?”
“没错,陛下是想补偿你们陆家,但他觉得让你呆在贵太妃的位置上已经是极大的尊崇了,再给你陆家一些荣耀便是——是我!我!!!用太后之位让华妃和仪妃决出一个胜负来,从而把你推上了太后之位,为此陛下还埋怨于我,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要我侍奉你?到底谁是谁的恩人?说白了,你哪怕是与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