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使劲全力地推着。一路上太过泥泞,他不知摔倒了多少次,浑身都沾满了泥水,但他一声不吭,坚持着走到最后。
终于到了许郎中的家。
许郎中看到这一幕,自是非常的诧异,尤其是看到车上的朱萸,一看就是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他心中就更加奇怪。
“救……”
张殿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虚脱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方小松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许郎中先给张殿把了一下脉,见他只是虚脱晕倒便放下了心来,转而去看朱萸。
握着他虚浮的脉搏,他的眉峰越聚越紧,脸色也变的越来越苍白,这个小兔崽子,是想寻死吗?
“许……许郎中,我……我姐夫……”
方小松气喘吁吁地问道,却是问不全一句话来。
许郎中长叹一声,双眉紧锁,捋着自己的白胡子道:“这个……难治啊……”
张殿醒来的时候,见朱萸躺在自己的身旁,却仍是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朱萸兄弟……”
他轻声地唤了朱萸一声,多希望他能睁开眼睛来看看他。
“你醒了!”
许郎中见他醒了过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