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朱胜奇尸身上的证据早就消失了!
见大理寺的几名带刀衙役抬步上前,易长安双臂一伸就横身拦住了:“龚大人,朱胜奇的尸身不能带走,亲眷同意一事亦有从权之途,为保全证据,还请就在此处验尸!”
龚河明不由竖梭了眼睛:“易梁,你想抗命?!”一挥手就让那几名衙役抢上去。
今天的事情来得太巧,朱胜奇当着众人的面在教舍中暴卒,黄俨百般阻拦验尸,此处明明是国子监偏角,却有监生发现了命案前去报官,而大理寺丞龚河明又来得这么及时,现在更是要把朱胜奇的尸身强行带走——
易长安眸子微缩,一脚横踹扫了出去,将抢到最前面的两名衙役踢了个跟斗出去:“事急从权,本官要保全证据,你们却要抢夺尸身走,意图何为?许观,章正霖,即刻给我验尸!”
许观和章正霖对视一眼,果断持刀切下——
黄俨急忙想扑上来,嘴里哀切叫着:“你们不能这么损毁朱大人的尸身!”
易长安一脚反踢直接将黄俨踹得倒飞出去,连着撞倒了几张案桌,笔墨砚台稀哩哗啦地全摔在了他身上;黄俨顿时半晌爬不起来。
易长安本来就是教授他们,与这些学员们有半师之义,再加上推官们都是科举出身,大家都是文人,何曾见过易长安明明是进士出身,居然跟武人一样粗蛮,一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一众学员们立即束手作壁上观。
龚河明暴跳如雷,呼喝着衙役们上前将易长安拿下。衙役们虽然不敢拔刀,但是有上官发话,当下带鞘击打上来。
易长安手边并没有趁手的武器,急中生智将手边的砚台笔架墨锭当暗器砸了出去。
笔架墨锭倒也罢了,砚台却是青石的颇有份量,几名衙役被砸得生痛,纷纷躲闪,龚河明气得自己带头冲上前:“你们这些废物,几个人都拿不下他一个不成?还不赶紧——”
话没说完,就被易长安一个墨锭劈头盖脸砸过来,墨锭砸在他额头碎散开,落了他半边脸的墨粉,被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抹,一脸黑墨黄皮的狼狈。
龚河明不由连连怒喝:“易梁,你敢冒犯上官?!我要去都察院告你!竖子!竖子!竖——”
“大人,尸检出来了!”许观一声大喝,猛然打断了龚河明的话。
龚河明像被人捏住了嗓子的鸭子似的,直直干瞪向许观那边;教舍中的人也齐刷刷地全看了过去。
朱胜奇的尸身腹部位置已经被剖开,胃囊被摘了出来从上面划开了一道刀口,有深褐色的液体渗出来淌在了托盘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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