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的别扭样,就能猜到约莫是两人之间进展喜人,但叶凤歌还没当真松口。
傅凛冷哼一声,半点不给面子地将他推开:“什么什么时候?一直都是。”
“呵,你是爷,你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裴沥文好笑地哼了哼,小声喃喃道,“搞不好人家凤姐儿只是牵了牵你的小手,你就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儿了。”
傅凛怔了怔,再绷不住冷脸,唇畔浅浅漾起一丝笑来。
何止孩子叫什么名儿啊,他连十八辈之后的排行字辈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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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游廊,并肩往北院行去。
傅凛拢紧身上披风,徐徐收了满脑子绮思,正色道:“沅城那头的消息坐实了?”
“对,你之前推测得没错,上个月沅城突然只许出不许近,果然是海上打起来了。”
说起这桩正经大事,裴沥文顿时也没了调笑心思,郁郁吐出一口浊气:“形势不太妙,咱们原打算年后在那边新开的铺子,只怕是要泡汤了。”
沅城位于出海口,货通海内外,许多船工随东家出海贩货,有时想额外赚些私钱,回程时就会紧着自己手上的银钱,从海外买些大缙不多见的稀奇玩意儿回来,在码头上就地出手换了现银再回家。
在那样的地方开一间珍宝阁,将这些数量不算多的稀有玩意儿收起来,再往中原各州甚至京中贩卖,利润显然会很可观。
如今沅城海境战事一起,傅凛与裴沥文筹谋近一年的这笔生意,就算是看着银子化成水了。
裴沥文带来的这个消息并未超出傅凛的预料,因此他连个惊讶的眼神都没有,只是不咸不淡地确认道:“沅城水师守不住了吧?”
沅城水师镇守海境多年,以往虽时常有海寇滋扰,却从未冲破过沅城水师的防线,按说沅城那边即便有战事,也不该到影响城中民生的地步。
可这回沅城却只许出不许进,足见沅城水师对后续战况的预估并不乐观,搞不好都做了“将沅城百姓全部撤出城,只留水师与城共存亡”的打算了。
“似乎不是简单的海寇,”裴沥文道,“像是不知哪里的海岛小国前来进犯,只不过区区五艘战船,竟就让沅城水师疲于应付。”
这段时间他在外奔走,主要就是在搜集这方面的消息。
傅凛点点头,又道:“说细点,怎么个疲于应付法?”
“对方的五艘战舰上配的是连发火炮,”裴沥文挠了闹腮,愁眉苦脸的,“双方交手两三回,沅城水师吃过大亏之后,似乎也试着将原本架在城门上的火炮放到战船上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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