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怎么目光短浅,只盯着眼前这点儿得失。立场身份都不合适,一个不好,徐婧还要记恨她,还是交给李徽吧,谁的女人谁头疼去。
李昭笑意盈盈,道,“第二轮考试在一个月后,徐十四郎若有意,届时可来参加。”保证过不了。
“我弟弟也要考试!?”对向来凭出身就能身居高位要位的世家来说,这太新鲜了!以至于贺十二娘一脸愕然。
李昭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似乎没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书院,传道授业之地。尤其这些孩童都是为了抵抗突厥入侵的烈士遗孤,若是不能将他们教养成才,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英烈,怎么向还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交代!是以,任何一个参与书院运作的人我都不敢马虎,就怕有人滥竽充数。徐十四郎自幼向学,自然是才高八斗。然我不解其人,不知其能,何况未必适合书院,就像擅长辞赋的我总不能让他去管理招生。总要考一考才好知道。”
一顶大帽子砸下去,砸的贺十二娘哑口无言。
还是贺五夫人见多识广,镇定道,“也是我们疏忽了,六娘都没见过十四郎,自然不晓得他为人,我这儿子,不是我自夸,再好不过的。何必一个月后,明儿我就让他过来。”和平民百姓一块儿考试,他们压根不作考虑。特权是世族习以为常的。
连徐婧眉梢都上扬了,话说到这儿,李昭怎么好意思拒绝,见了人,还真能不用了,没这样的事儿!
李昭就是好意思拒绝,“明儿我有事怕是不得闲,最近我都挺忙,否则也不会把考试安排在一个月后了。”你们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还给你们面子,我犯贱啊!寄人篱下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没救了!
听完她的话,屋内几人面上都是微微一怔,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不由得去看徐婧,她们丢人,徐婧丢得也不少,毕竟她们是徐婧的亲戚。
徐婧眉毛抖了抖,不由面上有些发烧,心头微恼。
孙氏打量了李昭一眼,要是李昭真的软绵绵的应了,倒不符合传闻了。
兖州世族为了在雍州谋得一席之地可谓是绞尽脑汁,兖州世族和雍州世族或近或远都有那么点血缘关系,亲情牌都快打烂了可一无所获。李徽一直不肯松口,雍州其他世族便也不好动作,一旦李氏开先例,其他世家行方便就是顺理成章。为什么她们盯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