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第一大功课没有做好,今日工资减三成。”君晏冷着脸,双眸微眯,射出危险的寒光。
封翊昨夜酒醉,地窖里十年陈酿不下十坛都给喝光了,不睡上几天几夜,还真对不起他酿的天山雪水桃花酿。只是封翊究竟见到槿颜没有,槿颜的情况又如何,都得等封翊醒来再说。
若是可以,真想立刻就把这气人的小妮子赶走!真是一刻钟不想让她待在这个地方。
一听扣工资,白璃顿时急了,一个咕噜便从被子里钻出来:“喂!怎么第一天就减工资啊!君晏你给我回来!”奈何君晏甩了袖子早已没了踪影。
君晏抿着薄唇头顶黑气。难不成还待在这里看她穿衣洗漱不成!谁料她又会说出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回——来!”白璃几乎歇斯底里。五百两减去三成那就是一百五十两啊!比割了她一块肉还让人心疼!
窗外惊落飞雪两重。
白璃还想追出门去,被芷音素琴二人摁了下来,一时间只听流槿苑中哀嚎不止。
44疑窦乍起
景花阁中,墨采青端坐梳妆镜前,侍女拾夕正为她梳头。
精美的菱花铜镜映出墨采青未施粉黛但精致的面容,细长的眉头扭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样的烦心事。
“姑娘的头发当真好看,又黑又亮,木梳一梳便到尾,从来都不打结,奴婢真是羡慕……”拾夕手下轻柔,将墨采青的黑发理出几丝盘在头顶以待编盘。
墨采青的眉皱得更深了,搁在梳妆台上的手指忽地收紧:“好看有什么用,看不上眼的人照样看不上眼,不该看上眼的却……”
拾夕沉默。她自然知道她家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好接而已。姑娘在君府这么多年,国师竟未曾踏进这景花阁一步,哪怕那晚闹刺客,国师君晏也只遣人过来问候一句了事。
姑娘同国师虽是表亲,到底未曾是血亲。国师血气方刚,姑娘如今也大了,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处?
拾夕微微走神,不想墨采青动了一下,青丝被木梳扯动,顿时将墨采青的头皮扯动,那黑亮的发丝先就断了几根。
那墨采青心情正郁结,一点火星子都能燃气熊熊火焰,“嘶”了一声,抬手一巴掌便抽在拾夕脸上:“没用的东西!我的头发都断了!留你能做什么事!”
拾夕浑身一抖,捂着红了半边的脸颊赶紧跪下:“姑娘恕罪,拾夕知错……”
“知错?你知什么错了?”墨采青细眉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细长的眸子顿时放出火来,“你不是很本事么?昨晚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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