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人根本不曾存在过。
无奈,高勇只好暂住下来,每天让下人到城外更远处的村庄打探,甚至邻近的中小镇子,结果仍是一无所获。“真是见鬼了,我记得史书上明明写着沮授住在广平!看来史书也有不准的时候。”高勇心道。
几天苦寻不到,高勇一行只好向下一个目标钜鹿前进,那里还有一个与沮授齐名的田丰。
田丰此人直言而刚毅,虽然谋略方面不是强项,但是敢于说出真话,指出别人的缺点,很有一点魏征的味道,不过却少些魏征的圆润,难免得罪人,最终还是死在自己刚正不阿的谏言中。
又是连续几日的奔波劳累,不过这一次还好,高勇一进城就打听到了田丰的住处,更让高勇没有想到的是田丰在这个钜鹿居然相当的有威望,许多人听到田丰的名字都露出了崇敬的神情。弄得高勇刚踏进城门便决定立即登门拜访。
经过路人地指点,在城内转了几个弯后高勇笔直地站在田府门前。恭敬地递上名帖,心里面则暗暗祈祷:“消收得田丰!老天爷帮帮忙吧。”
“哪位是高勇?请进!”一个下人叫道,说完转身走向院内,高勇三步并两步急忙跟上,七拐八扭还没有来得及欣赏院内的景色便已然进入一间宽大的客厅内。一个中年男子束发高冠坐于客厅正位,一袭灰袍,双目炯炯有神,国字脸,刀削般的面容显得格外坚毅。
高勇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说道:“晚辈高勇,见过田公。”
田丰微微欠身伸手示意高勇起身。“小兄弟客气了,坐!”同时双眼上下打量高勇,说道:“你是玄菟郡新任太守,后生可畏啊!这么年轻已然成了一郡之长。呵呵!”言语中分明夹带几分讥讽。
高勇忍气不发,反而自嘲道:“用一造纸之术换得一个郡守,晚生惭愧的很。但晚生素来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激励己心。故此,才妄选玄菟这一边郡,即是想保境安民、抗敌御外。所以,勇担心己力有限,特登门拜访请求田公出山以助晚辈。”
“呵呵,年纪轻轻便如此轻狂。我问问你又怎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啊?”田丰不再讥讽,反而十分认真地问道。
高勇抑扬顿挫道:“农牧为基,工商为骨,鼓励民众生产,让治下百姓丰衣足食;而后制定措施防治贪腐;最后整饬军备,让我边郡军旅成为真正的令乌桓鲜卑闻风丧胆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