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得,想喊心里慌得很又喊不出来,她知道自己八成是被魇住了。遇到这种情况,拼着命挣扎,只需要动了一动就可以解脱,可偏偏谢安眼皮子重得睁不开,只能难受得直哼哼。
忽然动弹不得的胳膊被人挪了开,压抑的胸口霍然开朗,谢安才要吐出一口浑气,鼻尖蓦然被人一捏,只许气出不许气进。一个激灵,谢安猛地睁开了眼。时辰晚了天阴蒙蒙的,远处稀疏地传来鼓乐声,公房里没有点灯,谢安半睁的眼睛里只瞧见一大片阴影若即若离地笼罩在她身上,如同一个虚晃的鬼魅,而那只“鬼魅”的手正牢牢捏住她的鼻子,叫她喘不过气来。
空无一人的公房里多出这么一个瞧不清面目的人来可不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胡乱地挥着双手一推,拔腿要跑。可没想到,她坐的姿势本就不稳当,上身一用力,坐麻了的腿没接上力,对面的那人也没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大,始料不及地被她一头撞入了怀里。
两人一同摔在了地板上……
☆、第三十章
谢安撞得头晕脑胀,愤愤之下又心安下来,至少她确定垫在自己身下下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想在我身上坐到天荒地老吗?”不愠不火的声音从她身下响起。
蒙头蒙脑的谢安晕了一会,渐渐辨识出这人的声音,蓦地闹了个大脸红,手忙脚乱地从李英知身上翻了下来:“对,对不住。”
“衙门里油水不错,许久未见着,重了这么多。”李英知凉飕飕地嘲讽着,揉着腰坐起身来。
“……”谢安扁扁嘴,无声地呸了一下,取出火石将案几上的油灯点着。
摇摇曳曳的灯火一层层晕开,映出李英知似笑非笑的一双凤眸。时隔半年,谢安的身量抽长了些许,乌黑的长发挽入帽中,露出的脸颊褪去了年幼时的圆润,显出尖尖的下巴来,衬得一双眼睛更大了一些。她的面貌生得纯善,无论动着什么心思看上去都是无辜且无害,让人很难提起防备,例如此时明明为他那个重字生着闷气在,看上去也只是双颊鼓鼓,于少女青涩潋滟的风情中又添了一份可爱。
谢安浑然不觉李英知打量她的目光,踢踢踏踏地去茶室拎了壶热水来,各斟一盏后自觉坐在李英知对面:“公子来人了怎么也不叫人提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
李英知被她这似怨似嗔的一番话扰回了神,不言不语捧着茶盏低头轻呷两口,笑了笑:“入了朝做了官你这豆粒大的胆子也不见长长。”
对于他的冷嘲热讽,谢安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受着,她满腹的心思都搁在马上要到来的相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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