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幽楠意外地出现在他面前,令顾庭树有点猝不及防。他被抱到温暖狭窄的小木床上时还在想,我在做梦?不过做梦也不该梦到她啊。顾庭树不太想见到她。
何幽楠亲吻着他肮脏的肌肤和头发,又是喜悦又是心疼,泪水簌簌地落在他的伤口上。顾庭树身上伤已经多到无法下手的地步。医馆的人给他接了骨之后,对于其他伤口都是胡乱撒药粉,拿布随便一遮就了事。但是何幽楠肯定不会这样。她爱怜地对待他的每一寸肌肤,即使是蚊子叮咬这样微不足道的伤,她也要小心地吹气,轻柔地擦拭药水,专注地观察他的神色以确定他的疼痛程度。
顾庭树发了高烧,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吃喝拉撒全都是何幽楠照料。后来他终于清醒过来,他看见自己身处一间狭窄的房间,一个穿布衣的小女孩坐在床尾玩手指头。一个头发挽起的妇人正弯着腰站在灶台上切菜。
这是一个卧室与厨房一体的房子,也真是够寒酸的。顾庭树躺在床上呆呆地想了一会儿,忽然旁边有轻微的脚步声。他警觉地转过脸,看见了一张瘦瘦黄黄的脸。
何幽楠吃了一惊,又微笑着走上来坐在床边,抬手帮他把棉被角掖到下巴处:“醒了?”
顾庭树沉默着,最后张嘴狠狠地咬了舌头。很疼!竟然不是做梦,他简直觉得困惑,他用沙哑得宛如拉锯式的声音问:“你?你怎么到这里的。”
何幽楠微笑着,轻声说:“走来的呀。”
铁锅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她呀了一声跑过去,掀开锅盖用勺子搅了几下,在氤氲的雾气中,她轻声说:“今晚上吃酒酿团子,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灵犀就要涂眼影,抹口红,画烟熏妆,然后做坏女人了。
☆、付出
顾庭树身上的伤口结痂之后,身上的绷带全拆了。他这才有机会看见自己的全貌,然后尴尬地意识到浑身的毛发都被剃光了。
何幽楠笑着跟他解释,因为救他回来的时候他身上很脏,又有虱子,为了便于清理,就把他剃光了。
顾庭树哦了一声,把目光移到别处,脸上有些发红。何幽楠宽慰道:“没事,过几天就长回来了。”顾庭树抬手遮住脸:“唔。”
院子里一群小朋友在玩闹,房东太太在自己房间里跟丈夫吵架,又叮叮当当地摔东西。一群小鸡唧唧地路过,好奇地朝屋子里探头。
他们租住的小房间很局促,然而收拾的得很洁净。门口火炉上架着砂锅,砂锅里是中药,氤氲的蒸汽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药香。何幽楠侧身坐在床前,低着头慢慢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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