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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荃现在算是知道自家娘亲为何那般头疼了。这真是,为人处世,有些道理需得意会,好多事,说白了叫人难堪。比方说大太太,她要管着府里,坐稳这掌家太太的位置,不是就靠着大房这个排行的。人言可畏,尤其是大家子里,若行事不多留几分心思,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人坏了名声。
以越萦的事儿为例,这庶出的,自然不如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亲,可这明面上的事儿却得做平了才像话。是以她会叫越萦先挑屋子,心里是知道越荃必然会把越苭留在正楼住的。可越苭却偏看不出这些花巧来。
她心里只认定了嫡庶有别,亲疏自分,却全不通这世情道理,只认得自己的那个“真”字。你若说她,她还将这个实情来说你,就如上回会问大太太“我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帮着她?!”这样的话来。这叫大太太如何答?实在叫人头疼。
第40章 化
越荃心里思量一番,试着把那意思露出来一点道:“娘心里自然是疼你的,只是这面上却也不能太难看了,总要各方照顾到,才是持家长久的道理。”
越苭道:“既然娘不是真的疼她,又为何给她那许多好处?好处都是实打实的,就算疼爱是假的,那好处可是真的!”
越荃一听她连庄氏不是真疼越萦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哪里还敢细说,叹一声道:“谁叫你犯了大错出不得门呢!难道叫我再把请帖还回去,说‘我妹子被我娘禁足了,来不得。’这样?”
越苭听越荃说这个,立马上去歪缠,越荃见她如此又觉好笑,便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娘在信里也未曾细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娘发那么大的火。”
越苭想起越荃一早告诉她过不要同柳彦姝相争的,这会子就有点开不了口。越荃再三问了,又道:“你性子直,只怕是被谁下了套。不如把事情原原本本同我说了,我替你参详参详。”
越苭一听这话就觉有理,自从越萦得了去天香书院的好处,并由此连得了更多的好处,她就开始有些疑心自己是被人害了,且还是连着被害的。只她同她娘提起了一句,就被训了一顿,叫她再不敢提这话。如今听越荃这么说,正是合了心意了,立时把方才的忌讳之心忘了,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越荃见哄她开了口,心里暗笑,听了事儿却皱起眉来,点着越苭的鼻尖道:“这就是你的长进?你的记性?我临走前同你说了多少回这个道理,你怎么丁点没记在心上?!怎么好连‘寄人篱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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