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蹙金累珠叠纱裙,头上双螺髻也已梳好,半开的首饰匣内琳琅满目——忙道:“夫人方才想了想,说昨儿个给小姐拣的翡翠蝶恋花簪子虽然好看,却不够应景,让您还是戴那支羊脂玉寿字簪。”盛惟乔边从匣中取出那支寿字簪,边催丫鬟:“你们快去啊!”
“二小姐要她们去做什么呢?”细泉闻言好奇的问。
待知缘故,不禁笑了,“七小姐才多大啊?想来只是些淘气把戏——待会你们姐妹都要到后堂的,到时候再私下问问她不就是了?这会忙忙的遣人追去三房,叫三老爷跟三夫人知道了,没准就要嗔七小姐!”
盛惟乔一想也是,把簪子朝鬓间一插,对着镜中左顾右盼:“怎么样?”
“咱们小姐当然是仙姿玉貌!”细泉边夸边又替她择了几件佩饰——半晌后终于收拾好了,先去同盛兰辞夫妇汇合,然而到了乘春台,盛睡鹤却先在了,瞧盛兰辞夫妇的神情,似乎还跟他相谈甚欢?
本来兴冲冲的盛惟乔立刻拉长了脸!
偏盛兰辞夫妇还怪她:“怎么不给哥哥问安?”
“我才回来,尚未尽过兄长之责,妹妹同我陌生也是人之常情。”盛惟乔闻言把头朝旁边一扭,不理不睬,见状盛睡鹤笑着圆场,“往后相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还请爹娘不要担心!”
许是为了贺寿,他今日没有再穿玄衫,却换了身大红刻丝绣麒麟的袍衫。
同样是男子着红,宁威侯世子徐抱墨给人以雍容华贵之感,叫人想起玉堂金马里的灯红酒绿与纸醉金迷;
盛睡鹤却生生穿出一份天涯羁旅的潇洒恣意。
只是这身大红也将他面色衬托得格外苍白,难免叫盛惟乔再次想起那天泻珠轩的意外。
——那么重的伤,算算时间现在怎么也不可能好全。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忍得住,进进出出都若无其事?
她这么一走神,竟忘记反驳盛睡鹤的话,醒悟过来后,自然格外羞恼——但这时候盛兰辞夫妇都已起身:“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后堂吧!”
等我待会问清七妹给你预备了什么陷阱,若是不会扰了祖父寿辰,哼哼!
盛惟乔见状,只得转步跟上父母,不忘记朝盛睡鹤递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不想盛睡鹤也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容貌昳丽,笑意盈盈时尤其赏心悦目,于此刻满庭花红柳绿中当真是风流难言,但盛惟乔却莫明感到好一阵毛骨悚然,骤惊之下,竟差点一脚踩在裙摆上!
稳了稳心神后,她再次瞪向盛睡鹤,这人这次却没朝她笑了,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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