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性情不是属下能够容忍的那种,属下自己管教一下就好。”
盛惟乔无语了片刻,才道:“那么回头命妇们给我请安时,我给你物色下。”
许连山忙又谢了她。
这番话说完之后,太医也熬好了药端过来了。
盛惟乔意思意思的让人拿到跟前看了眼,就命宫人去服侍宣景帝吃药。
这位少年登基的皇帝如今的情况是真的非常不好了,才喂了两口药汁,就已经有点迟不下去。
索性太医就在,又有经验丰富的宫人在,忙碌半晌,总算让他将大半碗药都吃了下去,看着脸色多少有了点起色。
“陛下现在如何?”出了内殿,盛惟乔问太医。
太医用非常谨慎的态度告诉她,没什么奇迹发生,不出意外的话……最长五六天之后,就该是皇帝驾崩了。
“嫁祸孟归羽的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了,孟归羽上台就那么几天,说他留下来的人害了太后皇后,已经足以令人乍舌。”盛惟乔暗自思忖,“要是连陛下驾崩也推到他头上,虽然他是真的害了陛下的,天下人却未必肯信……也不知道那边商议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法子应对?”
实际上容睡鹤这边还真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方法简单粗暴的紧:秘不发丧!
“要是陛下能够多撑些日子,那当然是最好的,就叫太医跟宫人成日在他跟前守着,能熬一天是一天。”乐羊文代表一干心腹总结,“要是陛下撑不过去,反正现在天还不是很热,就算热,用冰就是了!左右天下人一早就知道,陛下这段时间御体一直欠佳,就算他好好儿的,也不在人前露面,说句不好听的话,外头哪里知道他是死是活?”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容睡鹤当下就去宣景帝的寝殿外,喊了盛惟乔一块儿回府。
之后过了四天,东宫那边,连着烧了几日地龙,寒气散的差不多,宫人过来请示,容睡鹤夫妇是不是就搬过去了?
正说这事情的时候,宣景帝驾崩的消息,也跟脚送了过来。
当然这会儿这消息是保密的。乐羊文觉得这是个很吉利的征兆,东宫已经准备好,可以迎接新任储君的居住了,这时候老皇逝去,简直就是天意都在为容睡鹤开路。
宣景帝的死不声不响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