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而且揣摩得出; 昔日的董探花,并没有与早成末路的亲人恢复来往的心思。
末了; 他说,若此事给董公子带来不快、烦扰; 定会从速进京; 登门致歉; 听凭发落。并且承诺,日后定会管教好家眷; 如无必须进京的要事,都不会让他们离开陕西。
蒋徽一目十行地看完; 笑了笑; 递给董飞卿:“你真得看看。”
董飞卿接过; 看完后一笑,“等会儿给他回几句话。”
蒋徽赞成地点了点头。
钱县令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可见是明白事理的。
这种人,要比逮住机会就顺杆儿爬的人强了百倍——那种货色,是不能理的,不论你是让他如愿还是给他难堪,他都会认为找到了机会,用寻常的那些规矩、繁文缛节揣测你会顾忌什么,从而借题发挥,成为跳梁小丑。纵然整治起来不大费力,但总免不了让董飞卿这种事被闲人们说长道短。终归不是面上增光的事,能免则免吧。
归根结底,他生母的事,双方忽略,世人也就随之忽略了,这才是最好的局面。
用过饭,董飞卿去了书房,斟酌过措辞,写了一封回信,不过寥寥数语,语气淡漠地表明态度:钱太太带儿女来京的事,权当没发生过,日后仍如以往,互不相干。
蒋徽沐浴的时候,郭妈妈隔着帘子轻声问道:“公子与钱太太那边的事儿,您怎么说归您管了?”
“就是归我管了啊。”蒋徽说道,“我早就跟公子说好了。”问过他的态度了,他不会认回钱太太;也得到他的允许了,与钱家有关的事,交给她料理。
郭妈妈放下心来,“那还好,我刚刚担心……”
蒋徽笑道:“担心我闲的没事,要碰费力不讨好的事?”
郭妈妈诚实地道:“是啊。”
“不会的。”蒋徽和声道,“越是与他相关的事,越要避免那种麻烦。好好儿的日子,做什么往坏处过?”
。
这个月起,董飞卿开始给部分学生上课,日子是每月上旬的二、四、六、八下午。原本想上个月就开始授课,因着日期必须是固定的,便推迟到了这个月。别的时间,他要着手别的事宜。
满心盼着他讲课的学生共二十六名,抱负都是考取功名,来到书院要学的,自然是正统学问。
董飞卿采取的授课方式,是学生提问、他解答。
学生们为了避免他浪费时间在琐碎或是不相干的问题上,自发地在每次上课前分别写出自己要请教的问题,再列明提出人数较多的问题,按人数多少排出顺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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