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分洒脱之感。”
兰妃笑了一下,“是你的心境变了。”其它也没追问,倒叫苏靖宛松了一口气。
扶着兰妃坐到了一旁的座塌上,兰妃拿起竹夹,将两只茶盅放到茶水里洗了一遍,这才又拿起茶壶倒了两杯。
苏靖宛倒了声多谢,端起细细品来。
“你和桓儿的事,我都知道了。”兰妃已信佛多年,此时也不以本宫自称。
苏靖宛虽然知道兰妃找自己是和李文桓有关,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只能笑了笑低头喝茶。
“桓儿怕你受了委屈,知道你被皇后请进了宫,今早刚出皇宫就折了回来,要不是陈妃拦着,他估摸着今日就自个去那花园将你拉走。”
虽已猜到陈妃突然过来和李文桓有关,但听到旁人尤其还是从兰妃口中说出,苏靖宛还是免不了脸红。
“今日叫你过来,是想看看你的性子。听了我念了半天经,不急不躁,可比景元好了许多。”兰妃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当年我深陷后宫之争,怕保住桓儿,才将他送入清音寺,还好他虽无我的照顾,大抵是没有长歪。”
兰妃看着苏靖宛手腕处,露在外面的佛珠,眼中带笑,“那串佛珠是他祖父当年赠给他的,如今也都舍了给你,万望你不要负他。”
苏靖宛摸着手腕处,没有想到这串佛珠是陈老侯爷赠予,想到陈老侯爷的惨死,苏靖宛觉得手腕似有千斤之重。
“娘娘,陈老侯爷当年孤立无援,我父亲……”
“苏家世代承爵,到你父亲这代虽没有再在军中任职,但到底是将门之后,当年之事,他受人蛊惑,上书说我父亲有居功自大之嫌,事后也百般后悔,”兰妃押了一口茶,“否则当年以他的官职,也不必亲自去捉拿那女医。”
苏靖宛有些缓不过来,好半天才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父亲无辜?”
“并非无辜,只是受人挑拨了而已。”兰妃见苏靖宛还是不信,解释道,“还是前些日子桓儿进宫同我说的这些,当年虽是苏相起的头,但后面揪出错处,给皇帝谏言的都是言城宇。因着你们两家的关系,所以才会给人是苏相所指使这事。”
“其实言家和皇后早就勾结在一起。”
直到从宫里出来,苏靖宛都没有回过神来,原来父亲和陈老侯爷战死,其实关系不大。
苏靖宛皱眉,所以父亲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摆脱皇后的牵制?按兰妃所言,父亲当年就已发觉陈老侯爷是他的误判,而给他透露消息的正是言城宇。事后警醒之时,父亲应该要疏远言家,尤其是背后的皇后,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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