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哈瑞斯·史威佛爵士用食指与拇指捻捻自己可笑的短胡须,“他已经死了吗?格雷果爵士?”
“他当然死了,大人,”奥雷恩·维水干巴巴地说,“据我所知,脑袋搬家可是致命伤。”
瑟曦给了他一个赞许的微笑,她喜欢讽刺——只要对象不是自己。“正如派席尔国师预测的那样,格雷果爵士伤重不治身亡。”
派席尔哼哼了几声,不怀好意地瞅瞅科本,“长矛涂有剧毒,无药可解。”
“是的,我记得你的话。”太后转向首相。“我进门时你在说什么,哈瑞斯爵士?”
“说‘麻雀’们,陛下。据雷那德修士统计,城内‘麻雀’已达二千之多,而且每天都有新人涌入。他们的领袖宣扬末日之说,抨击魔鬼邪教……”
瑟曦吮了口酒。好喝。“这不是很自然的吗,你说呢?史斯坦尼崇拜的那个红神,不叫魔鬼叫什么?教会本该对抗邪恶嘛。”话是科本提醒她的,他真聪明。“看来,咱们已故的总主教疏于职守,听任岁月消磨洞察力,削弱了力量,以至于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都看不到。”
“他早已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陛下,”科本边说边朝派席尔微笑,“他的逝世是意料之中的事。安详地在睡梦中故去,得享天年,世上少有人能享受这福分啊。”
“是的,”瑟曦承认,“现在我们需要一位精力旺盛的继任者。我在维桑尼亚丘陵上的朋友们告诉我,托伯特或雷那德会当选。”
派席尔大学士清清喉咙,“我在教团中也有朋友,他们倾向于奥利多修士。”
“别忘了卢琛,”科本补充,“昨晚他刚用乳猪和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宴请三十位主教,白天又分发硬面包收买贫民。”
对于宗教话题,奥雷恩·维水看来就跟瑟曦一样不耐烦,由近观之,他的发色近于银而非金,眼睛则是灰绿,并非雷加王子的紫眼,尽管如此,他俩的相似之处还是很多……不知他是否专门为她而把胡子刮了……他比她年轻十岁,但他想要她,从他看她的方式里,瑟曦完全能解读出来——自从她乳房发育以后,十个男人中有九个会那样子看她。因为你太美了,他们如是说,可詹姆和我容貌相似,却从未受到如此看待。小时候,她常常穿起弟弟的衣服,当人们把她当做詹姆时,态度迥异,就连泰温大人……
派席尔与玛瑞魏斯仍在为下任总主教争执不休。“谁戴上水晶冠都行,”太后粗暴地打断他们,“只要他肯将提利昂革出教门。”前任总主教显然是提利昂的同伙。“至于那帮没长翅膀的麻雀,就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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