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一触即分发出金石交击的巨响,两人都忙查看手中的兵器,竟斗了个平分秋色。
温丹越打越是心惊,但丁的实力显然不下于他,自己的每次发动的攻势都常常被轻易化解,无论用上什么样的招式,但丁都只是静静等待到最好时机,而与温丹倾尽全力的百般攻击相比,但丁更象是专注于防守,除了偶尔反击一两下,基本上都是一心一意地化解温丹的攻势。但奇妙的是,温丹却慢慢开始感觉到但丁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但丁的那些简单招式让他心里越来越堵得慌,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快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温丹自忖再这样下去,还没打败但丁,自己就先崩溃了。心念急转,剑疾吐,闪电般刺出数剑,借着但丁抵挡的力道往后飘出数米,这才喘了一口气。反观但丁,额头上也有些许汗珠,显然也耗掉不少体力。
两人对视片刻,温丹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剑发出一道黑色剑气,带着阴戾之气射向但丁。
但丁剑斜摆,形成一个火盾。黑色剑气打在盾面边缘,火盾的光彩顿时一暗,萎缩成原来的一半,被卸到一边的黑色剑气把地面打出一个碗大的洞,而且洞口附近的青石板更是化成风化后似的尘粒,显然这黑色剑气上带有与众不同的属性。但丁也暗自咋舌。
温丹一剑发出后更不停歇,剑路也有原来招式上的诡异多变转变成大开大合,一道道黑色的剑气纵横交错。
赛场四周负责结界的魔法师更是辛苦,被但丁躲过的大部分黑色剑气全部打在魔法屏障上,如果不是他们轮班上阵补充结界的魔力,结界早就瓦解了。他们可不指望场外的那些贵族们能够对付得了这种奇怪的剑气。
温丹虽然暂时处在上风,但看起来也不轻松,额头上汗如雨下,显然他用这个招式颇耗体力。但是在他看来,这是值得的,因为这样才能压制着但丁,而且温丹有把握在自己累瘫之前取得胜利。
正当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但丁也只能到这个地步,甚至连徒格尔他们对但丁的信心也动摇时,但丁又闪过一道剑气,在众目睽睽下凭空消失。如果只是靠高速的移动来超出人的视觉捕捉还难不到在场的不少高手,实际上比赛至今剩下的学生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靠气息感觉对手行动的技巧,更何况实力远超同辈的温丹。但是但丁并不仅仅是影象上消失,而是连气息都完全收敛,似乎场上只有温丹存在,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但丁的气息。
温丹心里也是一阵发慌,还没等他适应,但丁如鬼魅般在他侧后方出现,又消失了要跟看不见的对手交战的感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