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倒是相信她会有如此腼腆和矜持的举动,但一个伯爵的女儿,爱德华是不可能相信斯汀坦克伯爵能把自己的女儿调教地如此极品,也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这个女人,比一般女人要恐怖的多。
离开爱德华视线后,阿尔丰西娜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目光渐渐冰冷了起来,余光刚好瞟到了附近白色枫树下漏*点热吻的情侣,瞬间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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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青草、鬼鬼树影,在兹布兰克堡东侧的一处坟墓前,摆放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一个身穿白底金边魔法袍的女人站立在坟前独自思索,久久之后,她沉重叹息了声,喃喃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和你在一起吗?那是因为我的生命比你要长地多。”
“很有趣的说法,不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爱德华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同样手拿着一束百合花,放在了坟前,道:“有一种人,对于爱情敢于付出自己的一切,就算离开了人世,却留给了世人一种感动的不朽;而有一种人,却永远徘徊在爱与不爱之间,痛苦了别人,也封锁住了自己。”
“…爱德华,你怎么会在这里?”贝拉里惊愕地望着身前的男人,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的,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难道是刚才分心了?
绝不可能。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爱德华已经能在不让自己察觉到的情况下,靠近自己。想到这里,贝拉里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没想到,自由协会里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
爱德华微笑地躬身道:“贝拉里大魔法师,您过奖了,相比起你们魔法审判司来,我不过就是一个戴着面具在钢丝上跳舞的小丑而已。”
“哼…”贝拉里双眼冷冷地看着爱德华,质问道:“你怎么知道要拿百合花?你也认识这坟墓的主人?”
爱德华淡淡一笑,看着那没有刻上半个字的无名墓碑,轻声道:“你还记不记地某位骑士在他临死前,写出了这样的感慨。「我的身躯将回归大地,但我的灵魂仍身处在爱情的囹圄中,我无法从中获得解放,若是你对我还存有怜悯之心,请把我安葬在兹布兰克堡的东侧,让我继续仰视你的脸,还有不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上我的名,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躺在这里。」”
“怎么,对这句话是不是很熟悉,尊敬的贝拉里大魔法师。”爱德华微微叹息道。
“你怎么会知道。”贝拉里脸色沉重了下来,抬头望着东方,拖长了语气道:“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能告诉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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