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卸抓着宁玲歌的手,狠狠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你和那只笨猫学点上树的本领就能和我斗,你差的远了。”说完把宁玲歌的手狠狠地甩开。
“你做了这么多坏事,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宁玲歌上去就打。
“敏卸?”
宁玲歌刚刚抬起手,听见有人叫徐敏卸。
她们回头看去,太子翩翩的走来。
宁玲歌放下拳头。台子鹤都已经走过来了。
徐敏卸欠身给太子行礼,“太子。”
宁玲歌也微微欠身,给太子行礼,并称呼了太子。
太子鹤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起身,“起来吧。宁玲,你怎么来了?”
宁玲歌不说话,他很讨厌太子,但是之前对太子的恨已经没有,那全是徐敏卸所为,只是现在气愤太子眼拙,认不出这只狐妖,听从她的诡计,她气呼呼地不说话。
徐敏卸轻轻地扁嘴一笑,等着看太子责备宁玲歌,也不绑着宁玲歌打圆场,因为她什么都不怕。
太子见宁玲歌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说话,就说:“宁玲歌,本宫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宁玲歌依旧不说,他懒得理会太子。
徐敏卸依旧不解释。
“你!”太子拿她没有办法,转念一想:宁玲歌刚刚失去父亲,正是因为自己把他父亲带进了宫里,反倒有几分愧疚,吞了一口唾沫,语气转缓,“玲歌,丞相一事,本宫也很难过,如果丞相要早告诉本宫,他也喜欢那副画,也许本宫会让给他,何至于此?”
“我爹没有拿你的画!”宁玲歌怒目圆睁,厉声道。
太子也没有怪宁玲歌对他的无理,和她争辩道:“那画怎么会在宁府里?难道是本宫放进去的吗?”
“是她!”宁玲歌指着徐敏卸说:“是她放进去的。”
“好吧,就是我放进去的,我会飞,我会隐身。”徐敏卸又走近宁玲歌一步,“我不止会飞檐走壁,我还会七十二变。”徐敏卸说完,走到太子身边,把身子化作一团若水,轻轻地靠在太子身上,“太子。”
太子伸手安抚着徐敏卸,又对宁玲歌说:“玲歌,你说什么呢?敏卸一位弱女子,她是怎么把画放进你家的?难道你怀疑她雇人吗?你到现在了还不死心,那周啸天的刀上明明白白的有你爹的血迹,难道这也是敏卸所为?!”
宁玲歌气愤之中,无言以辨,紧紧地握住拳头,就想上去取走徐敏卸的头颅。
这时周镜和山喜和海丽在猫仙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子的宫殿。
“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