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盏哭了,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
那种秘药,她再了解不过,可以给人以染病的错觉,少量服用可以治疗,若长期摄入,身体会慢慢变弱,然后死去。当初为了拖延和晟德的婚礼,她也服用过。不过她那时只服用了一点点。
“盏儿,我知道你想保护拓国,壮大拓国。如果我把国主之位传给你,肯定会有人不服,认为你是逼我让位。甚至会趁机掀起风浪。我死了,你就是拓国国主之位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人敢质疑。这样你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争得人心。我这个昏庸国主也做了不短的时间,现在应该为拓国做一些事。”萧玉冷静而坚决。
萧盏头仍然埋在膝盖里,哭得说不出话来。
第四卷·第十二章
萧玉温柔地揉萧盏的头发。
哭尽了心里的苦和委屈,萧盏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哥哥,我不可以再失去你。”
萧玉耐心地说,“盏儿,我这国主做得的确窝囊,我想要调解大臣与大臣的关系,想要整肃风气,可是我下不了狠手。想要实施新政,可是却瞻前顾后。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是我却对不起拓国百姓,对不起拓国基业。”
萧盏站起来,凑到萧玉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心、意、已、决。”
萧玉笑了,眼里是化不开的悲凉。
萧盏坐下,缓缓地说道,“你以为我真在乎这国主之位。我想做的不过是强大拓国,既然战争不可避免,那么我萧盏定要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决不要做亡国之奴。若果没有拓国,何来我?哥哥,你没有体会过独在异乡无人在乎的日子。住在落草斋的日子,我知道北域皇帝派给我的丫鬟下人时时刻刻监视着我,可是我能做的只有假装不知道。碧喜被晟德扣押,生死难料,我却不能去救她。这就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发誓,我绝不要再重复那样的日子。”还有一条,萧盏心里说,即使知道被白熙算计,可是,我势单力薄,根本无法给自己报仇。就算死,也只是给了他一时心疼,他最后还是喜欢上了别人。再想着,心还是疼。不许心疼,不许心疼,萧盏命令自己,可是心的诚实不被李理智所左右。
萧玉看萧盏眼神飘忽,手捂着心口,“盏儿,不'炫'舒'书'服'网'?”
“没事。”萧盏回过神来。
“哥哥,答应我。无论如何也不要弃我而去。除了你,我一无所有。”萧盏拉起萧玉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似在索取一个承诺。过去的一年,她恨着他,也想过看着他手足无措渐渐失去大臣百姓的信任支持,再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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