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上的野战背心。
她不说话,默默地靠过去,帮他扯起了后摆向上撸。
衣服脱了下来。
她拿起闻了闻。
有呛鼻的硝烟味。
她把他的身体扳过来,仔细的检查着他的伤口,不是很严重的枪伤,倒像是被尖利的匕首划伤的。她的心略微放下来,把他按在身后的靠枕上,从药箱里取出了消毒的酒精。。
这些活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曾经跟随着汶川地震救援队亲手给不计其数的伤员做过包扎,虽然很久没有接触,可是她仍是按照步骤利索的帮他处理好了伤口。。
“萌萌,辛苦你了。。”他从侧边摸了摸她微汗的俏脸,真心的感谢她。
她整理着药箱,转头表情平静的对他说:“我给你倒水,把消炎的药吃了。”
康威点头,又指了指肚子,小声的哀肯道:“能不能找点吃的